能提的萧瑶,也因为不顺心刮花过好几个婢女的脸颊。
简直是蛇鼠一窝!
“这是污蔑!我们萧家行得正坐得端,不怕……”
“是吗?”云姜朝萧夫人挑眉,“萧夫人,需要我提点提点你们都干了什么好事吗?”
萧夫人不敢赌云姜知道多少,低着头,拉着萧瑾的袖子:
“瑾儿,别说了。既然是我们承诺在先,那我们认罚。”
“是嘛,这就对了。”
云姜满意地点点头,让王公公留下的马车夫进来,亲自行刑。
起初他们并不敢打,毕竟萧家人身份尊贵,要是找他们秋后算账,他们每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云姜轻描淡写地说:“都抡圆了膀子打,我要听见声音,听见一声,就给你们一锭银子。”
大雍平民百姓一家一年的开支也不过一两半银子,这天降横财,这些马车夫们自然卖力。
“啪——”
“咻——”
清脆的巴掌声和棍棒划破空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萧瑶原本嘴上还不干净,骂骂咧咧的,叫嚣着一定会让云姜和萧云归付出代价。
但是这些马车夫平时都是靠卖力气谋生,几巴掌下去萧瑶的脸就肿得老高,最后嘴角渗血晕了过去。
萧夫人倒是一声不吭,硬生生扛过了这二十杖,满头大汗唇色发白地从凳子上滑了下去:
“我和瑶儿已经受刑,可否请国师大人高抬贵手,免去我家老爷……”的责罚。
云姜没等萧夫人说完就开口打断:
“既然萧丞相已经晕了过去,看在云归的面子上,负荆请罪这件事也就算了。”
开什么玩笑,云姜才不会让萧夫人当上这个好人呢!
于是她在拉着萧云归走之前,又幽幽地丢下一句:
“萧丞相真是家门不幸啊,要不是有个这么惹事生非的夫人和飞扬跋扈的女儿,硬生生挑拨我们同僚之间的关系,怎么会闹到现在这无法收场的地步?”
萧夫人在萧瑾的搀扶下起身,回头正好与躺在地上的萧丞相,对上视线。
“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