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可要冷静点啊,我们已经说好了的,三年后要离婚的,可千万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啊!”我赶紧说道。
他双臂紧紧的箍着我,头却贴近了我的脖颈,他滚烫的鼻尖扫过我的耳朵。
“阿殷,你好凉,抱着你我很舒服。”阎烬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呢喃。
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跟只火炉一样?”我实在是忍不住好奇。
他身体变得烫烫的,人也变得有点闷骚的感觉,当然,我只是怀疑我没有证据。
还有他的耳钉又有变化了,原本幽蓝的颜色竟然变成了淡淡的粉。
“没什么,我中毒了而已。”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手臂却更紧了。
中毒?!
“你还会怕中毒?”我有些惊讶,“这不应该啊。”
阎烬月,“自然不是普通的毒。”
可哪个王八蛋活腻敢给阎烬月下毒啊?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阎烬月又接着说道,“阿殷,幽冥府君只是幽冥的一个职位而已,想要成为府君的人有很多。”
他的话让我很是震惊,谋权篡位这样的事真是在哪里都不会消失。
看来给阎烬月下毒的人也是在觊觎幽冥府君的位置。
“那你中的是什么毒?要怎么解?”我轻声问道。
阎烬月轻轻的摇了摇头,只不过那双手臂又紧了一些,他说道,“这毒也不是很强,你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你的身体凉凉的,像冰块。”
我唇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我的身体当然是凉得像冰块了,那还不是因为我已经微微有点死了。
若不是我爸在我身体里下的那道秘术,我恐怕早就已经嗝屁了。
“你的身体凉得不像正常人,阿殷,你是不是病了?”
我,“……”
“没病,可能就是有点死了吧,毕竟心静自然凉。”我淡定回答。
我觉着阎烬月现在的脑子应该不是很清楚,说不定明早起来就忘了这事。
“阿殷,你真幽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