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戒指去挡,戒指碰到藤蔓的瞬间,藤蔓突然发出惨叫,化作无数只小虫子,往肉瘤的方向爬。
“戒指里有龙涎草的灵气。”赵鹤的脸色沉下去,“看来宋晚晴那丫头没白死。只是她不知道,这戒指本来就是玄清会的东西,里面住着只‘食魂虫’,你用得越多,它就越饿。”
青铜戒指突然发烫,我低头看,戒指内侧的“玄”字正在渗血,顺着我的手指往掌心爬。肉瘤上的眼睛突然全部看向我,眼白里映出只指甲盖大的虫子,正从戒指的缝隙里往外钻,往我的心脏方向爬。
“它要吃你的魂魄!”老刘突然咬破舌尖,往我掌心喷了口血,血珠落在虫子身上,虫子发出刺耳的尖叫,缩回戒指里,“用你的血喂它,它才会听你的!”
我的指尖被戒指划破,血珠滴在符纸上,祖父的金髓突然炸开,符面的“焚”字活了过来,化作团青火,在我掌心跳动。赵鹤的文明棍突然往地上戳,太平间的天花板开始往下掉水泥块,通风口的铁网全部被震碎,无数只黑色的虫子从里面涌出来,往肉瘤的方向爬。
“顶楼的钟声要响了!”老刘拽着我往停尸抽屉后面躲,“他想让尸煞在钟声里蜕皮,到时候谁也拦不住!”
我最后看了眼赵鹤,他正站在肉瘤前,解开纱布,露出那根青黑色的肋骨,肋骨上的红线突然竖起,像无数根细针,往肉瘤的眼睛里扎。肉瘤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身体开始膨胀,表面的人皮裂开,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眼睛——是那十七个轿夫的,还有苏晴、苏媚、奶妈的,最后一只眼睛睁开时,我看见里面映出了自己的脸。
顶楼手术室的钟声敲第一下时,太平间的肉瘤突然炸开,黑色的汁液溅满墙壁,在上面画出张巨大的脸——是赵鹤的脸,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青黑色的牙。无数只眼睛从汁液里浮出来,顺着墙壁往上爬,在天花板上拼出个“煞”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