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年轻时不这样?”
吴厂长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干干一笑,“现在人家水生和阮明蕙,一没定亲,二没过彩礼,三没领证,还算不上有什么关系,我看这些举报信,大可不必理会。”
“你让那小子收敛点,别一天天的和明蕙俩黏糊,背着点人,谁也不瞎。”
岑书记将举报信团成一个球,扔进废纸篓里,“眼下各厂子都开始挑选职工技能大赛的参赛人选了,车工、钳工、铣工、电工什么的都好说,就是焊工这边,我在犹豫该派谁出战。”
吴厂长又白了他一眼,这老东西!
选谁出战,那不是和尚头顶的虱子——明摆着么!
自个怕担责任,不说,让我背这个黑锅!
心眼子都让你长去了!
“要不就让水生、老沈、老柳他们三个去吧,我看老沈的技术还是不错的,拿个前十名不成问题。”
“嘿嘿嘿……”
岑书记狡黠眯了下眼睛,装模作样点了下头,“行吧,既然你都挑出了人选,我也不好说啥,让他们三个都准备准备,争取拿个好名次,别给咱们厂丢脸。”
“我这就通知下去。”
“别大张旗鼓的瞎宣传,通知到他们个人就行了。”
岑书记瞅瞅窗外,“水生提拔得太快,很多人心里不服啊!”
吴厂长对此有不同意见,提拔快怎么了,那是人家孩子有本事!
哪样活不干得利利索索漂漂亮亮的!
“我知道了!”
他嘟囔一声,转身出了门,岑书记仍旧站在窗边,看着外边来来往往的工人们,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哥,供销社真能买到玻璃吗?”
难得又是一个周末,水生领着阮明蕙来市里供销社买玻璃,他今天穿了一条机织布做的新裤子,长短正合适,他不时低头瞅瞅,看得阮明蕙小脸一红。
这条裤子是她亲手做的,她自知女工手艺不行,本想着麻烦老娘帮忙,不过老娘却摇头,让她自己学着做。
“明蕙,你盯着我看啥?”
“没,没事……”
阮明蕙跟在他身后,发现裤线上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顿时一惊,吐吐舌头!
糟了,做裤子的时候太匆忙,把一根针忘在上边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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