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搞了,啥也不搞了。”
“滚!”
岑书记气得踢了他一脚,水生捂着屁股逃之夭夭。
“他妈的,还挺能,自个就把玻璃镜做出来了!”
岑书记对着路灯左看右看,一呲牙,小伙子手艺可以啊,瞧瞧这玻璃镜做得,均匀通透,比供销社卖的好多了!
“站住,干啥的!是不是卖玻璃的,抓起来!”
几个工作人员冲过来,不由分说把岑书记给逮了起来。
“抓错人了,不是我卖的,是……是一个小矬子,往北边跑了!”
岑书记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把他的宝贝工人送进局子里。
“你们领导没抽你呀哥?”
阮明蕙照例躲在棚户区的角落里,仍就是上次俩人卖手帕时躲藏的地方,水生很快找到她,俩人拍了下巴掌,开开心心往家走。
“我们领导对我那是……怎么说呢,打是亲骂是爱,爱的不够上脚踹,放心吧没事的!”
“我刚才都看到了,岑叔骂你骂得凶,不过还是挺心疼你的,只踹了你一脚。”
“非得他把我踹出个好歹,才算不心疼?”
“切,那样我会心疼的!”
阮明蕙掏出一张两块钱的“大票”,冲他晃了晃,“你买银钎料的本钱,这不就回来了?”
“我终于明白为啥南方人偏爱自由风,饿死不打工了!”
坐在阮明蕙家炕头上,借着昏黄的灯光,阮明蕙把挎包里的零钱一股脑倒出来,各色毛票、钢镚堆成一座小山!
基本都是一毛两毛的票子,偶尔能看到一两张五毛,至于红色的一块大票更是凤毛麟角!
总共算下来,两百三十二块玻璃,除掉挎包里还没有卖掉的二十块,短短半个小时俩人就卖出了两百一十块,尺寸最小的也卖到了一毛钱一块!
扣除两块钱的银钎料成本,此次卖玻璃净赚七十三块八毛钱!
相当于陈水生两个月的工资!
“这么多!”
连老太太都震惊不已!
这俩孩子是真能折腾,把破烂不要的玻璃边角料愣是卖出了银子价!
“娘您看,我厉害吧!”
阮明蕙抖抖手里厚厚一沓票子,一挑眉毛,老太太笑着摸摸女儿的小脑瓜,“水生你瞅见了,我们家蕙蕙可是个会精打细算过日子的。”
“我就喜欢蕙蕙这一点。”
阮明蕙臊得小脸一红,分出三十七块钱塞到水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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