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刚才卖手帕的钱……”
水生见她一脸囧相,心里暗笑这丫头脸皮薄受不住了,急忙岔开话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票子,塞到她手里。
“你咋卖了这么多?”
“做生意要讲套路,我找了几个托……”
阮明蕙双手捧着钱,扑闪着长长的睫毛,饶有兴趣的听水生炫耀卖手帕的“诀窍”,她忍不住笑起来,“哥你真坏!”
“快数数,我估摸着能有六十多……”
“嗯嗯!”
“你说,那个邢韵竹咋那么坏!”
“西方有一句谚语:苹果不会落在离开树太远的地方,邢韵竹的爸爸是靠着运动起家的,在他的言传身教下,他的女儿多少也会继承他的脾气秉性,或许在她的认知里,今晚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心安理得。”
“我懂了,这就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道不同,不相为谋!”
俩人很有默契的拍了下巴掌,水生瞅瞅时间不早,“快点回家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哥!”
阮明蕙叫住他,手里捏着一沓刚刚梳理好的票子,“还你的钱!”
“咋这么多!”
“有道是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你帮我赚了这么多,咋,还不兴给你开点工钱?”
“挺有生意头脑啊阮掌柜!”
水生笑着揶揄一句,摆摆手,“瞧你都困得哈欠连天了,早点歇着吧!”
“知道了哥,你也早点睡。”
阮明蕙开心得像个小兔子,蹦蹦跳跳进了家门,水生一直目送她进了屋,这才笑着摇摇头,把钱揣进口袋,回了家。
今晚的月亮果然好圆啊!
嗯,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这是肉联厂的那个徐副科长送来的,说是向你道歉……”
水生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傅老正坐在灶间,用刀子将后鞧肉一块块切下来,均匀抹上盐末,用来防腐。
“我把他小舅子打成血葫芦,他竟然还来向我道歉?”
水生接过一块涂抹完盐末的猪肉,用铁钩子串起来,挂在房梁上,笑问一句。
“这就叫忍常人所不忍,为常人所不为!”傅老阅人无数,一眼就看穿了王洪章的小算盘,“狄明的父亲,就是咱们江城市化工局副局长,而王洪章娶了他女儿,你觉得他想要的是啥?”
“权力?以婚姻为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