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举报,刚才有人在这里投机倒把,兜售自家做的手帕。”
邢韵竹跟在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身后,指着路灯杆,“就在那!”
“这位同志,捉贼捉赃,你说有人在这投机倒把,可人呢?”
两人瞅瞅空荡荡的路灯杆下面,转过身问邢韵竹,邢韵竹也是一脸惊讶,“明明刚才还在,怎么这会儿就跑了?同志你看,不是我胡说,这是我从她那买的手帕!”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两个工作人员,俩人顿时脸色一沉,从口袋里掏出哨子,嘟嘟吹起来。
远处派出所里冲出来一大群人,整片街面顿时乱作一团!
“你看,我就知道,她那么有心计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这一切,躲在棚户区里的俩人看得清清楚楚。
阮明蕙顿觉脑后直冒凉风,刚才要不是我哥警醒,早早把我拽走,怕是这会儿我已经被抓进派出所,说不好还要被判刑!
邢韵竹,算你狠!
“哥,你咋知道她会报警抓我?”
俩人躲在棚户区里的一间简易房后山墙下,屏气凝神,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一群群穿着制服的大盖帽从他们面前的小路上跑过去,又跑过来,砰砰砰,把棚户区每家每户的门拍得震山响!
“有没有看到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姑娘,拎着一包手帕?”
“没有没有,我们这寡妇都没有,哪来的姑娘……”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废什么话!去下一家!”
阮明蕙静静蹲在简易房的阴影里,心头提到了嗓子眼,蓦然一只有力的大手伸过来,轻轻攥住她的手腕。
她慢慢挪动脚步,靠在水生肩膀上,皎洁的月光照在他俩身上,将两道影子慢慢糅到一起。
“哥……”
水生指指外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嗯嗯!”
阮明蕙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一股雄浑热力暖洋洋的散发出来,她忽然觉得心安。
只要我哥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边又恢复平静,水生才缓缓站起来,晃动一下发酸的双腿,见阮明蕙仍旧蹲在地上,后背靠着简易房的墙壁,笑道,“他们都走了。”
“哥……”
阮明蕙抿了下嘴唇,伸出手腕,月光打在她的手臂上,白得发腻,如同最纯净的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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