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咋能把主力借调走……一天天的,我不在家就状况频出,焊接课程是不是也停了?”
杨主任瞅瞅吴厂长,俩人都低了头不敢作声。
“真是,借人借到顶梁柱上了!”
岑书记气得嘴唇都在抖,会议室内鸦雀无声,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老杨,你赶紧给肉联厂打电话,把水生给我要回来,还有那个……那个谁……”
“邹师傅吗?”
吴厂长小心问了一句,老岑把眼一瞪,“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去把老邹给我叫过来,他是咱们厂的大师傅,怎么水生一走,他也瘪茄子了?真是,六十岁的人了,还不如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觉悟高!”
“我去叫他。”
吴厂长瞪了老杨一眼,都是你搞出来的好事!
明知道水生现在是四车间的主心骨,你偏把他借调到肉联厂去了!
杨主任低着头看会议室的水磨石地面,心里却格外痛快!
我就是故意把水生借出去的!
咋样水生一走,都麻爪了吧!挨骂了吧!鼠迷了吧!
现在你们知道谁是大小王了吧!
老邹……
废物点心一个!
白扯!
操!
至于邹师傅被岑书记骂得狗血淋头,当着众人面立下军令状,要在一个月内修复好氨合成塔的事情,水生完全不知情。
他正拎着牛皮纸包,快快乐乐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水生推开门,就看到傅老爷子正蹲在园子里除草。
老爷子年纪大了,眼神不济,几乎是趴在地上,一棵棵扒拉着,努力分辨哪棵是苗,哪棵是草,听得木头门响动,老爷子这才抬起头,眼睛眯成一条线,呲牙一笑,“水生回来了啊!”
“嗯,老爷子,您老今天可有口福了!”
水生拍拍牛皮纸包,神秘兮兮一笑,“猜猜这是啥?”
“你不是借调去肉联厂……这是又弄了啥好嚼裹?”
老头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泥土,水生扯开牛皮纸包一角,露出白花花一片,“猪肚!四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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