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越发撞得厉害,蓦然两朵红晕染上腮边,看向赵红旗的眼神也多了丝丝温柔。
唉!
在旁“作陪”的廖运辉叹了口气,看这个秦雅雯长得也挺漂亮,关键人家会打扮,比那个邢韵竹强多了!
给水生当媳妇绰绰有余了不是?
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个点了,水生应该已经回到家了吧!
“呦,战果颇丰啊阮明蕙同志。”
水生现在也忙着呢!
忙着帮阮明蕙扒兔子皮。
得益于水生昨晚用钢丝做成的套子,阮明蕙今天一口气套到三只大灰兔子,四只野鸡,卖了足足一块八毛钱!
水生手脚麻利的拎起一只兔子,挂在屋外的晾衣杆上,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先在兔子的脚踝上各划一圈,然后再割开脖子,用小刀一点点向下,将外皮与内部的筋膜剥离。
“看你的手法很熟练啊!”
阮明蕙给他倒了碗水,水生接过来一饮而尽,拎起被囫囵剥下来的整张兔皮,一笑,“熟能生巧呗,在家里经常干。”
“噢……”
明蕙见他脸上沾了一撮兔子毛,伸手帮他摘下来。
水生静静站在原地,感受着美人温润的气息,昏黄的烛火下,明蕙的侧颜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勾勒出清晰的鼻梁棱角和微微上翘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微微抖了一下,映出一片氤氲的水光。
水生觉得呼吸都停滞了!
“水生,你是几月份的生日?”
突兀的问话把水生唤醒,他急忙假装左看右看掩饰尴尬,“哦……我,我是……六,六月初一。”
“儿童节呀!”
明蕙笑了,笑声如银铃乍响,水生尴尬挠挠头,“是,是哈,儿童节,这不也好么,年年过儿童节,永远都不会老。”
“哼哼,要是总当小孩子,还要不要娶媳妇了?”
明蕙笑着将褪掉的兔子皮捡起来,蹲在灶下,抓起一把草木灰涂在内里,“我娘说,这样兔子皮就不会黏在一起了。”
“嗯,等晒干了加一点明矾和小苏打,就能鞣成皮面了。”
明蕙嗯嗯点了下头,“配方我倒是知道,就是总鞣不好,一不小心就戳破了皮子,卖不上价钱。”
“这是个细致活,急不得……”
“你咋在这?”
水生刚和明蕙告别,走出她家院子,迎面和下班回家的廖运辉撞了个满怀,廖科长一脸疑惑的看看阮家亮起的灯火,再看看水生,露出一个诡谲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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