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行,你行!”
为首的焊工叫老徐,这家伙把眼珠子一瞪,“陈水生,我早他妈的看你不顺眼了,瞅瞅你小子是什么揍性,不就是领导稀罕你么,又是提前转正又是当老师教课,你有个鸡毛本事……”
水生提起地上的钢管,闷声不吭走过去,老徐更来劲了,“擦,你个农村来的,满脑袋高粱花子,跑我们城里来立棍了是吧,来来来,今天你打我一下试试!”
给你脸了是吧!
水生一钢管砸下去,疼得老徐嗷的一声,转身撒丫子就跑!
水生迈开大长腿,几个箭步就冲上前,飞起一脚,重重踹在老徐的后背上!
老徐猛地往前一扑,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眼见水生追上来,老徐顾不得疼,一骨碌爬起来,接着跑!
还能让你跑了?
水生抢前一步,一把揪住老徐的脖领子,脚下一个腿绊,又把老徐撂倒在地,随后抡圆了胳膊,啪啪两大嘴巴,抽得他左右脸颊各留下四个清晰的手指印!
“干啥干啥,打什么打!”
杨主任搓着手指头,饶有兴趣的看小老虎似的水生痛殴老徐,直到把老徐揍得嗷嗷惨叫求饶,他这才咳嗽一声,脸色一沉,“水生回来!”
水生白了老徐一眼,起身捡起钢管,吓得老徐急忙双手捂住脸,扯着脖子大喊我不敢了,我服了,陈水生你是爷,你饶了我吧!
“熊货!”
水生气不过,又一脚踹在他后背上,杨主任拍拍桌子,“行了行了,出出气就得了呗,都散了散了,干活去!”
“这小子真横啊!”
“不愧是农村来的,贼生性!”
“小点声别让他听见……”
这下算是结结实实的震撼了邹师傅的那帮徒子徒孙们,一个个缩着脖子,躲躲闪闪看着水生,识趣闭了嘴。
两世为人的水生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味地忍耐、退让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欺凌!
尊严和地位,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谁再跟我呲毛,我就干他!”
水生捡起角磨机,冷笑一声,“你们欺负别人可以,欺负老子,没门!”
众人吓得一缩脖。
“行了行了,干活干活!”
杨主任心里也暗爽,水生这俩大巴掌打得真脆生!
让你们一天天仗着是老邹的弟子就舞舞扎扎嘚瑟!
治你们的人来了!
水生又蹲下来,继续研究换热器管的焊接,这下没人敢阻拦了,只能眼巴巴看着水生用角磨机一点点打磨掉昨晚的焊接痕迹,留下一个个麻麻赖赖的焊点。
“我到时要看看他咋干这个活!”
老徐捂着脸,躲在角落里,像个被恶猫暴揍一顿的耗子一样,探头探脑,小声说着狠话,给自己撑场面。
水生瞥了他一眼,吓得老徐急忙缩脖子,不敢和他对视。
操!
水生又拿起纸笔,仔细计算了一下焊接这种铬钼钢材料冲压形成的薄钢管需要的电压和电流强度,最终决定采用氩弧焊。
“叔,你联系下后勤科,帮我取一些铬钼钢焊丝过来。”
“上氩弧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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