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水生耸耸肩,昨天不是牛皮吹得山响吗?
邹师傅脸色铁青的坐在马扎上,看着流了一地的冷却液,在水泥地上洇出黑黑的一大片,换热管上满是点焊过的痕迹,斑驳得好像湘妃竹一样,看得杨主任直皱眉。
他却啥都没说,只是走到邹师傅身边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迎春烟,递给邹师傅。
邹师傅把烟叼在嘴里,俩人对了个火,慢悠悠抽起来。
“是啥毛病?”
“管子太薄,一点一个窟窿。”
邹师傅仰头看天,徐徐吐出一个烟圈,“他妈的这帮德国鬼子,工艺太厉害了,那管子薄得……甭管多大电流,只要点上去就烧穿,我是没辙了!”
“怪不得人家的工业制造业是天下第一……”
杨主任抓过一节切下来的换热管,眯起眼往里瞅,不得不承认,德国的金属加工工艺独步天下,小小的换热管,管壁厚度直接做到薄薄的0.5毫米!
而常规的换热管厚度是2.5毫米!
关键还是用在四百到五百度,高氢高腐蚀性的合成塔内部!
不服不行!
“用钎焊呢?”
杨主任试探性问了一句,邹师傅摇头,“不行,钎焊承受不住那么高的温度,再者钎焊更容易出漏点,氩弧焊也试过了,死活焊不上。”
这不完犊子了么!
杨主任抓抓头,吹吹手指甲里的头皮屑,瞥了一眼熬了一晚上的邹师傅,“这玩意我们再研究,您老抓紧回去歇着吧,别再把自己累出个好歹。”
邹师傅仍旧坐在马扎上,两眼直勾勾盯着焊得千疮百孔的换热管,整个人都麻木了。
看到这一幕,纵然杨主任对他有再多的不满,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将满地乱糟糟的工具都捡起来,收拾进他的工具箱里。
“老了啊!”
邹师傅手指夹着烟,葳然叹息一声,缓缓站起身,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响动。
他一把扶住杨主任的胳膊,“老杨,我是不行了,这活你另请高明吧!”
“啥话,咱们厂焊工这块,还都指望着你老邹挑大梁,你要是撂挑子了,那咱们厂可就废了!”
连“久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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