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他姓啥叫啥,没跟他说过话,怎么就得罪他了?”
“诶呀水生,老人嘛,到老了都这样,小孩脾气,你去说两句软话,服个输认个错,把老爷子劝回来,就当姐姐求你了行不?”
“还小孩脾气?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哄孙子的!”
水生可不管那个,继续低着头调试新电焊机,“他只不过是年纪大而已,德不高望也不重,有啥资格让我去哄他?”
“领导你看这事……”
见水生软硬不吃,柳月梅一脸为难,望向杨主任,杨主任端着茶杯,“小柳你呆着吧,吃饱了撑的管他干啥,等会没人搭理他,他自个就回来了。”
柳大姐一脸郁闷的回到工位上,抓起一节不锈钢管,又扭头瞅了瞅外边,“领导,这个钢管焊接接口氧化生锈,咋解决?”
“问水生去!”
杨主任头都没抬,继续翻看手里的材料。
水生说的对,我就是太给你们脸了!
闹!
我倒要看看老邹能闹到啥地步!
“应该是在焊接之前没有对坡口进行彻底清洁,导致残留油污和杂质,再有就是没有按照流程对焊接后的接口进行酸洗钝化……”
“呦,水生可以啊,连这个都懂!”
水生一笑,他一眼就看出柳大姐是在故意考他,不过大姐你要考我,就拿出点有深度的问题,这么常见的问题,不但侮辱你的智慧,也在质疑我的智商。
众人好劝歹劝,邹师傅还是一甩袖子回了家,可有句话说得好:地球没了谁照样转。
他一走,厂子里一切照常,该生产生产,该建设建设,水生也被分配了每天焊接三十根钢管的任务,这点活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邹师傅在家躺了好几天,也没见厂子领导主动上门,他终于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穿上工作服,扣上一顶青色帽子,背着手去了化工厂。
路上多了很多年轻的新面孔,每个都穿着崭新的蓝色工作服,彼此说说笑笑,充满了青春活力。
“切!”
邹师傅冷哼一声,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搞化工厂,焊管道,还不是要靠我们这些老手艺人?
他们……
行吗?
食堂里也多了许多活气,菜品也丰富了好多,而且还有肉菜了!
老头站在门口,闻着里面飘出来的香气,吧嗒吧嗒嘴,肚子咕咕叫起来。
“一个个的,吃那么多,也没看你们干多少活!”
老头酸溜溜嘀咕一句,转身去了四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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