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竟然也有如此俊俏的姑娘!
他也不除草了,干脆站在院子里,双手杵着铁锹,盯着那姑娘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这才往手上啐了两口唾沫,继续铲草。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上班这么早?
现在还不到四点钟……
水生又想起母亲提及的王铁嘴帮他保媒的事情,他并非对农村姑娘有什么成见,只是听母亲一说,就知道那姑娘存心不良!
就是拿自己当跳板,奔着进城来的!
农村姑娘朴实的多,但有心计的更多!
人嘛,在内力不足以达成目标的时候,就会千方百计寻求外力支持……
理解!
但……
不接受!
“喵!”
小猫崽摇着尾巴跑过来,嘴里叼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抓来的大耗子,蹲在地上,锋利的牙齿撕开外皮,撕扯着血肉狼吞虎咽,把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水生蹲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还没尺把长的小猫吃耗子。
等等……
看这家伙的样子……
好像不太像狸花猫……
“说,你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小猫崽抬起头,雪白的小下巴上沾满了艳红的鲜血,冲水生摇摇尾巴,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耗子,小家伙又跑到水井边,用两只小爪子捧着水花洗脸,倒是把他看得一愣。
小东西还挺爱干净的。
洗完脸后,小猫崽跳上窗台,甩甩身上的水珠,趴下来,眯缝着眼睛,享受着照在身上的温暖阳光,不一会就传来呼噜呼噜的酣睡声。
一声声鸡啼回荡在棚户区上空,唤出东方一轮红日,许多人家的房顶都冒起了袅袅炊烟,水生看着眼前这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轻轻嘘了口气。
多么美好的早晨啊!
虽说一夜未眠,但他现在仍旧精神饱满,半点困意全无,他放下铁锹,刚要生火做饭,却见嫂子王春兰匆匆走过来,推开木头大门,“水生,这么早就起来了?”
“睡不着。”
“我家那俩崽子,晚上不睡白天不起……”
隔着窗户,王春兰往里屋乜了一眼,“水生早晨想吃点啥?婶子给你做!”
水生笑着摇摇头,“不了婶子,太忙活了,我还是去厂子食堂吃吧!”
“行吧!”王春兰有些神秘的冲他招招手,“水生你过来,婶子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婶子,你就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