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上,侧身进屋,摸索着来到炕边,发现炕早就被烧得热乎乎的。
一定是王婶!
想起廖运辉一家对自己的照顾,水生心中一暖。
“喵……”
小猫崽子摇着尾巴跑过来,锋利的小牙咬住他的衣袖使劲扯了两下,水生脱掉泥泞的鞋子,站在炕上,透过玻璃窗户往外看。
距家门口不远处,自己下班的“必经之路”上,那几道手电光还来回闪着呢!
你们继续蹲吧!
我可得睡觉了!
他钻进温暖的被窝,倒是睡得安稳,可苦了外边那几个要揍他的家伙,临近子夜,一阵风一阵雨,气温直线下降,快下半夜的时候又下起了雪粒子,冻得他们脸色煞白,嘴唇发青,整个人都打摆子似的直哆嗦。
“大,大哥不行撤吧,要是今晚上那小子不回来,咱们还在这傻老婆等苶汉子,冻上一宿啊!”
“你瞅瞅你那点出息,蹲一会就哭唧尿嚎了?”
为首的一个家伙把眼珠子一瞪,撸起袖子看看时间,“再等半小时,半小时他再不回来,咱们就烧了他的狗窝!”
“你可别扯犊子了,还等鸡毛啊,赶紧的吧,等会我都冻感冒了!”
壮汉冷哼一声,站起身,冲众人一招手,踩着泥泞的土道,悄悄摸进陈水生家院子里。
“喵……”
趴在枕边睡着的猫崽子听到外边传来吧唧吧唧的走路声,急忙跳到窗台上,摇着小尾巴向外张望。
水生猛然惊醒,光脚下地,悄悄摸到门口。
下雨天,由于有云层的反光,夜晚倒不是很黑,可以清晰看到三个人影进了院子,一个个像做贼似的东张西望。
“大哥,是这院不?”
“对,就这家!”带头的一摆手,“进去!”
三个人悄悄推开门,刚要一脚踏进室内,咣当一声,从门楣上掉下两块大青砖,不偏不倚,正拍在老三的脑瓜顶上!
这货直勾勾扑倒在地,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诶我草!”
紧随其后的俩人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步,老二一扭头,“大,大哥,有机关!”
“有个屁老丫子的机关!”
老大一把扒拉开拦路的老二,径直走进去,从锅台上摸过火柴盒,划着了,忽然一声尖叫,吓得老二撒腿就跑!
“鬼呀!”
“啪!”
水生抡起砖头,结结实实拍在他那张大脸盘子上!
霎时两颗大牙横着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