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参加考试,笔试拿了第一,可县里没给通知……”
“又是被冒名顶替的!”
老头望向水生的目光柔和了些,“孩子,这事最起码也得是副厂长级别的才有能耐运作,咱们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就……就拉倒吧,今晚在值班室跟叔对付一宿,明天歘早回家去吧!”
“不行我就去找上级反映,我不信天下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唉!”
老头无奈叹气,他抬头一看,顿时来了主意,附在水生耳边嘀咕两句。
水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也是眼睛一亮!
“领导辛苦了,这么晚还来加班!”
远处一辆自行车飘然而至,看门老头急忙站起身,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徐叔说笑了,干工作嘛!”
老头急忙指指蹲在地上的水生,水生也抬起头,和中年人四目相对。
“是你啊!”
中年人一笑,把自行车递给老徐头,“你咋来了?”
“我参加招工考试,劳资科的人说我考了第一,可县里一直没给下通知,我就过来看看。”
“你们认识?”
老徐头接过自行车,一脸诧异。
中年人笑笑,“走,去我家!”
水生匆忙扒拉两口面条,掏出手帕擦擦嘴,跟在中年人,也就是化工厂劳资科科长廖运辉身后,离开了闹腾了大半天的大门口。
“怪不得小伙子那么硬气,敢跑到厂子里查成绩,合着人家背后有人啊!”
老徐头擦了把汗,还好没得罪!
“我看过你的试卷了,全满分。”
廖运辉一边走,一边和水生聊天,“本以为你明天才来报到,咋这么早就来了?”
“县里没给我通知,我就寻思来瞅瞅,是不是出了啥岔头。”
两世为人,水生自然多留了个心眼,只说事实,不谈其他。
“怪事,前两天我就让科里把《报到通知书》发下去了,怎么你们清水县招工办没发给你?”
“嗯嗯!”
水生使劲点点头。
廖运辉脸色一沉,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指定有人见水生是农村来的,无权无势,就暗中作手,玩移花接木那一套,把他的工作冒名顶替了!
“你先别声张,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我知道了叔。”
水生感激点点头,思绪又回到前世,那年他发现自己被冒名顶替后,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去化工集团申诉,当时已经退休的廖运辉得知后也是气愤得不行,陪着他忙前跑后,查资料调底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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