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富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俩苹果,塞进他口袋里,心里却有些打鼓。
看这架势,水生去城里上班是手拿把掐了,那我们家二丫还有机会了吗?
败家老娘们,净把好姑爷往外推!
“填完了?”
不放心的陈俊文匆匆赶回来,离得老远就看到胡德富骑着自行车从自家院子里出来,连招呼都没跟他打,径直走了。
他也没空理会,急忙问水生。
“嗯,填完了。”
“哦……”陈俊文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这几天也别放牛了,在家好好看书,争取一把拿下!”
“不耽误。”
水生一笑,又想起昨晚那个看他修车的中年人。
虽然前世认识他时,他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容貌变得苍老,头发也大半花白,但眉角那条清晰的伤痕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拿到名额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好几道关卡要过!
接下来几天水生没有出门,每天仍旧是放牛、看书、复习,静静等待考试那天到来。
“奇了怪了,到底是谁把水生的名字写上去的?”
直到现在,胡德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背着手走进农机站,离得老远就看到那个姓韩的电焊工夹着包,灰溜溜推着崭新的自行车出了院子。
“你今天咋这么闲?”
他径直进了农机站站长杨万全的办公室,杨站长扔给他一根烟,笑着问道。
“忙里偷闲呗,小韩那孩子咋了?”
“甭提了,这兔崽子,差点把我也给搞下去!”杨万全把腿架在办公桌上,抓起一份文件扔过去,“前几天江城来了个大领导,说是吉普车后桥裂了,让他帮忙焊一下,这小子他妈的……”
杨万全提起这事就气得不行,抓起烟灰缸磕打两下烟灰,“平时干活糊弄就算了,在领导面前也做鬼儿,焊得那玩意跟鸡屎似的,我听老翟说,领导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这不就下了文件,要严肃整顿农机站工作人员,提高职业技能……”
胡德富眼珠一转,“那还招焊工不?”
“招啊,眼瞅着来到春,焊工可忙了,正好你来了,你认识人多,帮我找个聪明灵醒的好小伙,别找那些死目卡尺眼,脑瓜子都不转个的!”
“行,我帮你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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