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自行车,眉头一皱,“你会使电焊机啊,要是整烧了可得赔钱!”
“我会!”
“那你整吧,整完麻溜走,别让领导瞅见……”
老头夹着东西匆匆去做饭了,陈水生眨咕一下眼睛,还真不容易!
他蹲在地上,接通电源,抓起焊钳,夹上一根焊条,在一块坑坑洼洼的铁疙瘩上点了两下,看看自行车脚蹬子的厚度,又转动旋钮,把电流调整到100A。
脚蹬子铁皮薄,电流太大很容易烧穿。
该咱们亮亮手艺了!
陈水生深吸一口气,抓起面罩,捏着焊钳,小心翼翼按在脚蹬子上。
噼啪!
电流与金属接触,放出两条湛蓝色的电弧。
脚蹬子由于常年与鞋面摩擦,外表早已光滑如镜,故此不需要特意进行表面处理。
多年形成的肌肉记忆让焊钳如长在他手上一样,伴随着手指轻轻摆动,一道道明亮的铁水附着在金属表面,留下一层层薄薄的焊渣。
陈水生沉浸在焊接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不知道何时多了个人。
“完活!”
等到他把一个脚蹬子焊完,放下面罩,扭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小伙子,你会点电焊?”
“会……会一点。”
像是偷东西被抓到一样,陈水生尴尬一笑,回手关掉电焊机。
“我看看你这手艺咋样……”
中年人倒是来了兴趣,蹲下来,提起一块铁块,轻轻敲打两下药皮。
一条细长的药皮囫囵剥落,露出里面齐整的青蓝色水波焊纹,饶是中年人,也不由得微微颔首,暗暗称赞一声好手艺!
“挺好,跟谁学的?”
“就,就是偷摸看他们点电焊,自己瞎弄……”
中年人指指停在院子里的吉普车,“车子后桥裂了个口子,你看能帮忙整整不,不白用你。”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陈水生眼睛一亮,“叔,我这手艺……要是焊坏了您可别怨我!”
“老话讲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看你这手艺能行,整吧,整坏了算我的!”
中年人爽朗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将十块钱塞到他上衣口袋里,“干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