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十两银子的钱袋。
三十份益血散有油纸包裹,陈蝉每一份都取出检查,确认没有问题。
直到最后,他才取出怀中的金纸,“用黄金打造的纸,定然是件宝贝。”
陈蝉将金纸拿到灯火下,阅读起上面的小字和图案,表情却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这金纸上面居然是一门武功!”陈蝉眼底满是诧异,没想到还有这种收获。
金纸上记录的武功名为金身功,乃是一门极厉害的横练功夫。
按照金纸上的记载,这门金身功共有九层境界,修到深处甚至有龙象之力。
“不过按照其上的记载来看,此功是出了名的难练,还从未有人达到此番境界。”
九成九的人,连第一层都练不成,要么是根骨不行、要么是资源不够......
金纸上还记载着前人留下的话,怀疑这门功夫是不是纯瞎编的,压根不可能练成。
“赵白鹤应该是练了这门功夫,否则不可能有那种强横的皮膜。”陈蝉喃喃自语。
他全力射出的箭,居然也只能堪堪撕裂对方的皮膜,压根造不成致命伤。
若非是第一箭出其不备,成功将蒙汗药打入其体内,今夜势必有一番苦战。
“不管这门武功能否练成,只要能达到赵白鹤那种强度就足够了。”陈蝉心想。
......
翌日,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大街上。
一辆马车咕噜噜行驶在大街上,最终停在陈府大门前,陈余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身云纹锦衣,双目如刀,隐晦的扫了眼对面酒楼,几个捕快也没避他目光。
这让陈余眉头拧得更紧,县衙那边盯得越来越紧,最近要更加小心了。
但暂时应该不会出事,毕竟对方只是在等候机会,钓出金刀帮背后的大鱼。
陈余转身踏入陈府大门,正想着与那边的交易,却见陈少白急匆匆的走来。
他这位儿子今年不过十七岁,有着中上根骨,在帮派管理上多有心得。
陈少白大步走到近前,“爹,金馆的赵白鹤失踪,我怀疑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