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被翻的一片狼藉,他立刻点燃桌上的蜡烛。
只见床上的被褥被刀划开,床脚下的青砖都被敲碎,书架上的书都被丢在地上。
赵白鹤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以及原本放益血散的位置,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时他忽然想起什么,立刻来到书架旁边查看,拿起其中的地方志翻看着。
但无论他如何翻页,如何抖动,原本藏在其中的金纸也没有跌落在地。
赵白鹤气的眼睛都发红了,从喉头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声音,“是谁,是谁?!”
那金纸乃是他最重要的东西,赵白鹤被气血冲昏头,当即推开房门要追查飞贼。
但也正是他推开房门的刹那,漆黑的暴雨中寒芒炸响,一点箭锋如闪电撕裂黑暗。
嗤啦!
赵白鹤心神暴怒之际无暇防守,竟被那箭光深深穿透左肩,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立刻望向凶手所在的位置,双臂如同大鹏展翅,猝然撞入雨幕中,“你找死!”
眼见赵白鹤盛怒攻杀而来,陈蝉再度拉开猎弓,箭光如同流星般接连袭去。
赵白鹤盛怒下挑起院中石凳,将飞来的箭光砸开,同时冲到假山后方。
他看着面前戴着斗笠的人影,抬手便是一张挥出,掌风将雨水都生生打爆。
陈蝉立刻丢开猎弓,右拳沉腰,手臂似松非松,一拳轰在对方的掌心。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两道人影纷纷朝后退去,脚下石子翻滚如同浪花。
陈蝉后退三步方才止住身形,另一边的赵白鹤却是足足后退四步,才堪堪停下。
“居然是你?!”
他望着斗笠下那张年轻的面孔,表情先是一怔,而后如同怒兽般狰狞起来。
方才夜袭回水湾见到陈蝉不在,他还以为对方怕了自己,找地方躲起来了。
谁知道这小王八蛋如此阴损,居然趁着大雨闯入他的房间,夺走他的重宝。
这家伙真是该死啊!
赵白鹤目光如同刀锋,恨不得将陈蝉身上的肉割下来,语气低沉的说道。
“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