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坠下马车,摔断腿的人是你吧?”
张秉文额角滑落一滴冷汗,这件事他一直瞒得很好,如今被陆砚舟知道,定不会饶过他。
毕竟,若不是那一摔,以陆砚舟的才学,估计早就登科及第,金榜题名。
张秉文感受到刀刃正往脖子逼近,已经划出了一丝血迹,求生本能让他再次求饶:“我年少时,见你处处出风头,以前恭维我的学子全跑去恭维你,心里十分不痛快。”
“才一时冲动做了错事。”
“你饶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陆砚舟并未应声,继续道:“惊马药并非无从追查,官府却半点蛛丝马迹也没查到,是你张家暗中买通官吏,销毁了证据?”
县令一般三年一换。
当年的县令早就调走,若非遇到相同的陷害手法,真不好查。
张秉文的声音止不住颤抖:“你是不是早就猜到?”
陆砚舟语气听不出喜怒:“从蛛丝马迹猜出来,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张秉文整颗心都凉了,既然逃不掉,索性放出狠话:“还不都怪你自己,谁让你处处比我强,挡了我的道。”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好过?”
“你得罪了贺家,他们连杀手都派出来了,别说高中,能活着考完乡试,就算幸运。”
“我劝你最好放了我,我要是心情好了,或许能在贺家人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给你留个全尸。”
陆砚舟眼神冷凝:“让你死,太便宜你了。”
说罢,他抬手落下,敲碎了张秉文的腿骨和手骨。
“这辈子,你就躺在床上,好好尝尝瘫痪的滋味。”
姜饱饱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她又不是圣母,白日遭遇埋伏暗杀,张秉文逃脱不了责任。
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承担后果。
随后,两人抹除痕迹,悄然离开了青楼。
去乡试前,陆砚舟给了张家外室子一个锦囊妙计,只要他把张父扳倒,就不怕自己的才学败露,张家的产业都会归他所有。
外室子确实是个狠人,直接把张父气得中了风,说不出话。
最后,张家落入他的手中。
外室子除了整日挥霍钱财,便是寻找戴着面纱的柳姑娘。
可是,无论他如何找,柳姑娘都没有再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