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教书先生,专门教咱们姜氏子孙读书。”
“往后,族里读书人多了,还愁出不了人才?”
“宗族兴旺,指日可待。”
姜族长能当上族长,还是有几分远见的,没有贪图蝇头小利,一心想着壮大宗族。”
部分族老虽觉得姜族长对一个小辈过于放低身段,但是也还算识大体,都知道姜饱饱有本事,手头还有钱。
宗族壮大需要她的帮助。
各个都保持着笑脸。
姜饱饱不在意族老们怎么想,姜族长说的族学一事,倒是不错,坦言道:“族学可以办,我没意见。”
姜族长笑容加大,张口就是一顿夸:“处事果断,见识不凡,不愧是姜氏一族最出色的后辈,族中有你,真是一大幸事!”
姜饱饱心里骂了一声马屁精,摆手打断:“你们过来总不能就为了夸我几句,直接说重点。”
姜族长不再绕弯子,斟酌着道:“开办族学开销大,先生的束脩,学子的膏火,笔墨纸砚,七七八八加起来,一年少说也得四十两。”
“族里各家各户都捐了些,有钱的多捐,没钱的少捐,零零碎碎凑下来,还是不够。”
姜饱饱顺口问:“族里捐了多少?”
姜族长如实道:“统共十五两银子。”
姜饱饱就知道,族长和族老不会平白无故上门,又是找她捐钱。
做为最大的资方。
姜饱饱豪不客气的提出要求:
“我给族学捐五十两,族里的孩子,不论男女,都能来族学念书。”
“同时,族学对外开放,本村或邻村的人都可以来,不收束脩,只收取膏火和笔墨纸砚的钱。”
族老们面面相觑,相互讨论起来。
其中一个族老提出异议:“私塾向来不允许女子入学,咱们族学允许也就罢了,难道连外姓的女子也收?”
姜饱饱双手抱胸,睨着族老:“你们是不是忘记了,眼下给你们捐钱的人,也是女子?”
“族学若不能按我提出的要求办,捐钱的事免谈。”
“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非得塞给你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