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有口难辩,总不能说锁骨上的红印是陆砚舟咬的,牵扯不清不说,更平添几分难以言说的暧昧。
当作无事发生,反而减少尴尬。
姜饱饱站起身,扯过外衫披上,挡住脖子以下的位置,提醒道:“阿砚既然已醒,便回自己屋歇息。”
“下次不可在走错房间。”
陆砚舟还想争取一下:“新婚夜,我们一起同床共枕过,相安无事到天明,眼下天气严寒,背窝里冷,我能借宿一晚吗?”
“姐姐放心,我保证乖乖的,不挤到你。”
其实,除了新婚夜,他们还同睡过几回。
前边两回还算相安无事。
后边的,简直一言难尽。
再同床,保不准发生不可预料的事。
姜饱饱赶紧在心里默念一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稍微缓和情绪后,认真道:“阿砚,你已经十七岁,虽然,在我看来年纪有点小,可毕竟男女有别,不方便再睡一屋。”
陆砚舟有点懊恼:“我不小。”
姜饱饱是从现代魂穿过来的,十七岁正是上高中的年纪。
不能想,越想越觉得罪过。
姜饱饱拿过他折叠整齐的外衫,放到他的怀里,声线柔软,却又不容置疑:“听话,乖。”
陆砚舟心底不甘,却只能乖乖照做,穿上衣衫,回到自己清冷的房间。
人走后,姜饱饱大大松了口气。
整个人往床上一躺,舒服的滚了一圈,一个人睡就是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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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大年初一。
姜饱饱魂穿古代,过的第一个新年。
手指拂过胳膊上的红色胎记,手上凭空出现一个平底锅。
锅面乌黑,看不出什么材质,反正特别结实,用来拍人很得劲儿。
姜饱饱有时候会想,别人穿越,金手指要么是空间玉佩,要么绑定牛逼的系统,她的为什么是平底锅?
一点也不高大上。
旁人瞧见会以为她是厨娘。
虽然,她做饭确实很在行。
姜饱饱想不通,便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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