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灰溜溜的离开,生怕慢一步就会挨揍。
宴席结束,家里还是不断有人来串门,直到傍晚才停歇。
姜饱饱喝了杯水,懒懒靠坐在屋里的木椅上。
陆砚舟主动走到她身后,为她捶肩:“姐姐为宴席操劳,辛苦了。”
姜饱饱摇摇头:“厨子和打扫的人都是请的,我就招呼了下宾客,称不上辛苦。”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姜饱饱有些不自在。
好在陆砚舟很有分寸,除了捶肩,没有过分的举动。
姜饱饱习惯后,觉得还挺舒服的,索性阖上双眼,任他捶着。
陆砚舟勾起唇角,俯身凑近,贴心的问:“姐姐,力道如何,要不要再重点?”
姜饱饱懒洋洋的,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力道重点试试。”
陆砚舟捶肩的力道稍稍加重,再次凑到她耳畔,追问道:“现在如何?”
姜饱饱轻轻点头:“可以。”
陆砚舟的手不紧不慢,一下一下轻轻捶着。
不知何时,捶肩改成了捏肩。
手指不时摩擦过她温热的脖颈,带起一丝麻麻的痒意。
姜饱饱下意识动了动脖子,略微有些不自在,他俩的行为是不是太过亲昵?
陆砚舟察觉到她的反应,俯下身询问,“怎么了姐姐,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如磐石相撞般低沉,又带着点意味不明。
姜饱饱听在耳中,感觉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那个……你也辛苦了,不必给我捏肩捶背,去歇着吧。”
姜饱饱赶紧站起身,略显局促的摆摆手。
陆砚舟应了声好,身形如松,神情自然,清隽如玉的脸庞漾着谦和有礼的笑,仿佛多一分猜忌就是对他的亵渎。
姜饱饱盯着他瞅了三秒,觉得自己疑心病重,又误会了他。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能有什么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