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母哑口无言,手心手背都是肉,打心底盼着每个孩子都能过上好日子。
奈何老大不争气。
总不能为了帮儿子,为难了闺女。
姜母说了句公道话:“终究是你大哥做得不妥,无论你帮不帮大房,娘都站你这边。”
接下来,姜母没再提任何有关大房的话题,瞅着婶子们处理橡子,时不时搭把手。
姜饱饱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帮,首先得看心情,那种帮了落不到半点好,保不准会倒打一耙的人,绝对不帮。
姜饱饱正在隔壁院子指导婶子们干活。
正院门口忽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伴随着男人浑厚的唱喝声:
“喜报,喜报——!”
“什么喜报?”姜饱饱小声嘀咕,随即双眼一亮,“莫不是阿砚中榜?”
姜饱饱解开围裙,来到正院门口。
门口不只有穿红衣的报喜人,前面还站着一个穿典史官服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几个衙役,衙役手上托着一个托盘,用红布盖着。
报喜人在典史的示意下,扯开嗓子高喊:
“恭喜平阳县青河村陆砚舟,高中院试第一名案首!”
随即,典史亲自奉上五十两赏银。
村民们听到锣鼓声,纷纷过来围观,见到白花花的两锭银子,说不出的羡慕。
“姜家真是走了狗屎运,招个赘婿居然高中案首,那可是头名秀才。”
“赏银足足五十两,大半辈子都不一定攒得下。”
“除了赏银,听说每月还能领廪银和廪米,免五十亩田地的赋税。”
“咱们泥腿子只会种田,荒年一来,连饭都吃不饱,还是科举有出路。”
“眼红没用,我明年砸锅卖铁也要供孙子读书,让他也考个功名回来!”
“道理大伙儿都明白,可读书烧钱,供一个就要一大家子老命,家境差些的,根本供不起。”
“还是姜娘子命好,如今是秀才娘子,往后说不定还能当官夫人。”
“早知道,我也愿意掏十五两,把陆砚舟招到我家当赘婿。”
“你可拉倒吧,听说姜娘子为了给赘婿治腿,花了不少银子,别人招回家,不仅不能科举,还是个累赘。”
“照这么说,赘婿还是沾了姜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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