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之际,青河村人心惶惶。
村长召集大家开会。
每家至少去一个人,姜饱饱成婚后分出去单过,也得去。
村长站在人群前方,脸色难看:“昨日,附近的东坡村遭流民洗劫,米面粮食,鸡鸭家禽,凡是能吃的,抢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咱村子有八十多户人家,老的老,小的小,听说那伙流民有两百多人,为了一口吃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是不给,就乱砸东西。”
“大伙儿说说,该怎么办?”
村民一个个愁眉苦脸,心惊胆战。
有村民郁闷道:“流民进村抢东西,官府就不管吗?”
刘老汉年纪大,经历的事情多,解释道:
“每逢饥荒,流民四起,官府哪管得过来?那么点衙役,守着县城都紧巴巴,只要流民不攻城,不杀官,抢点粮食算什么?”
“官府顶多聚拢人手,拿鞭子赶一赶,把他们撵到邻县去,眼不见为净。”
“说白了,流民是饿民,不是盗匪,事情真的闹大,县太爷还怕上面问责。”
“咱们等着衙役来护村,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村民听完更害怕了,不少人搓着手,原地踱步。
“那该怎么办?两百多号流民,我们也应付不来呀!”
有村民抱着侥幸心理:“周围村子多,流民不一定打劫咱们村。”
村长看了眼说话的村民,严肃道:“事事就怕万一,咱们必须提前做准备。”
刘老汉踌躇良久,提议道:“要不,咱们把粮食藏起来,只留一点在外头,流民进村抢了粮就会走,这样一来,好歹还能剩些余粮活命。”
村民们个个愁眉不展,实在想不出比刘老汉更好的法子。
就在此时,有村民慌慌张张的来报:
“不好了!流民来了!”
“马上就要进村!现在该怎么办?”
村长满头大汗,急得直上火,最后一咬牙道:“年轻力壮的,抄家伙跟我去村口拦一拦,至少给家里人争取一些藏粮食的时间。”
情况紧急,有人通知村民藏粮食,有人抄起锄头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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