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继续问:“在客栈,晚上有没有睡好?”
未等陆砚舟回答,车轮倏然压过坑洼的路面,驴车左右晃动了一下。
陆砚舟像没坐稳似的,倾身向前,双手扶住姜饱饱手臂两侧,结实的身躯几乎靠在她身上。
此时,不仅是气息,就连温热的体温,也毫无征兆的扑面而来。
姜饱饱赶紧将他扶稳,嘀咕道:“你体格挺结实的,怎么一晃就倒。”
陆砚舟耳根泛红,慌乱的收回双手:“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坐稳,碰到了姐姐。”
姜饱饱见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哪好意思指责,摆摆手道:“没事,只是碰一下而已,不打紧。”
为了避免不自在,姜饱饱主动引开话题:“同我讲讲你在州城的事。”
陆砚舟除了耳尖余下的微红,面上已恢复自然,闲聊一般,说着近几天的事。
姜饱饱认真听着,时不时搭上一两句话。
本来聊得挺好,陆砚舟忽然问道:“姐姐,你有没有想我?”
姜饱饱挑了挑眉,此话听起来,似乎有些暧昧。
不不,这应该是正常的问候,毕竟,她和闺蜜也经常这么说。
犹豫久了,反倒显得不正常。
姜饱饱简单回道:“还可以。”
其实,姜饱饱没多想他,家里人多,顾不上想,要是直接回答不想,他肯定又要生气,专门挑了一个听起来不错的回答。
谁料,陆砚舟不满意,执着的问:“到底想还是不想?”
姜饱饱脑壳疼,自从陆砚舟双腿正常后,变得有些黏人,喜欢缠着她说话,问东问西,有时候,回答得不对,还会闹脾气。
记得院试出发那天,还说她掉到钱眼子里了。
真是越来越难招架。
姜饱饱犹豫片刻,比划出一根手指头:“有一点点想。”
陆砚舟听了,脸上没明显的情绪,接下来却没在缠着姜饱饱说话,看起来闷闷的。
姜饱饱扶额,难道自己回答得又不对?
男人心海底针,谁来帮她答一下,在线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