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颤着声回道:
“我真不知道是谁,我家做车马生意的,打小与马打交道,对马的脾性极其了解,一般情况下,不会受惊。”
“你的事我听闻过一些,马车行得好好的,马毫无预兆的受惊乱窜,实在蹊跷。”
“你连中县试和府试案首,羡煞多少学子,实在太惹眼,也招人恨,兴许得罪了谁,想整你。”
冯峻还想放狠话,理智让他闭紧了嘴。
陆砚舟有点失望,还以为冯俊知道一些重要线索,结果仅是猜测。
拿不到实证,永远无法让凶手伏诛。
陆砚舟心底发沉,扣住脖颈的手微微用力,继续逼问:“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冯峻有种死亡的窒息感,忽然意识到,陆砚舟是个白切黑,谦谦君子只是表象,骨子里可能是个狠人。
早知他不好惹,自己哪敢肆无忌惮的找他麻烦。
冯峻憋红了脸道:“我已经把知道的告诉你,快松手!”
陆砚舟微拧眉宇,最终失望的松开手,转身离开,丢下一句警告:“以后嘴巴放干净,别张口闭口诋毁我家娘子。”
冯峻只敢在心里重重呸了一声。
当赘婿,还当上瘾了?
又肥又丑的妻子,好好消受吧你!
冯峻觉得陆砚舟脑子有病,却也被他的狠厉吓到,只敢在心里骂,不敢再找他不痛快。
马车缓缓驶入平阳县。
城里住的学子,可以就近下车,住得远的,要么加钱让马车送,要么换乘便宜点的牛车回家。
城门口,青石路旁,停着一辆驴车。
驴车上坐着个貌美的女子,黛眉杏眼,琼鼻朱唇,身着素色交领罗裙,手上抱着一罐糖炒栗子,不紧不慢的吃着,像在等什么人。
孙姓学子掀开帘子,目露惊艳:“你们瞧,那边有个女子,生得真美。”
王姓学子凑过去,看直了眼:“确实是个美人,怎么独自一人坐在驴车上?家里的兄长也不看护着,城门口鱼龙混杂,倘若遇到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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