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不妥,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道:
“你即将参加院试,其实不必为此事费神,张家人敢找不痛快,我就拳头伺候,悄悄套他们麻袋,让他们在床上躺上个把月,再没有力气生事。”
她的法子,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
陆砚舟被她逗乐,如玉般修长的手抵着鼻子,勾唇轻笑,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漾着细碎的光,男扮女装的他,颇有一种倾世风华的美感。
在陆砚舟心里,男子就是要挑大梁的,不能因为她厉害,就心安理得地躲在后面享受。
他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不要把他当作不经世事的少年。
“我是男子,怎能让姐姐事事操心。”
陆砚舟说出此话时,一脸认真。
姜饱饱完全领会不到他的意图,满心满眼都是他男扮女装的模样,真的太好看了。
还好有面纱挡着,不然,那个外室子估计早就迷了双眼。
姜饱饱心里莫名有些不乐意,问道:“若那个外室子遇到搞不定的事,还要再找你,你还得男扮女装跟他见面吗?”
陆砚舟轻轻摇头:“我哪有闲功夫,随便差个人给他一个锦囊计策就成。”
姜饱饱满意了,打起了小心思:“你下次换套衣裳,再扮一次给我看?”
陆砚舟十分懊恼,强调道:“姐姐,我是男子,莫非我男装的时候不好看吗?”
“男装也好看。”姜饱饱没有否认,“就是感觉不一样,有一种可以当姐妹处的亲近感。”
陆砚舟闻言,生气了。
转身走进屋子,脱下衣裙,换回男装。
他发誓,这辈子非必要,绝对不穿女装。
姜饱饱抬手,想唤住负气离开的陆砚舟,却对上紧闭的房门,不解道:“我说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