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暗卫到了,再仔细查一下。
黄大叔眼神柔和下来,朝他招了招手:“予安,你过来点。”
裴予安警惕的迈前两步:“大叔你要干什么?”
黄大叔没有解释,顺手从腰间取下一个石青色暗纹荷包,递过去:“送你的见面礼。”
裴予安接过,打开荷包一看,里面装满了金瓜子,赶紧交给姜饱饱,幼稚的嗓音雀跃无比:“姜娘子,是金瓜子,你一定喜欢,都送给你!”
黄大叔:“……”
借花献佛被你一个小屁孩玩明白了。
姜饱饱双眼亮闪闪的,看向黄大叔的眼神都变了,又是一个土豪,值得一薅。
“方才你说过,只要我不给你施针,便能换你一个条件,价值千金?”
一言千金,京中不少贵族都能办到,不算暴露身份。
黄大叔本想摆摆架子,可身上有伤使不上劲,只能轻轻点了一下头:“没错。”
姜饱饱二话不说,写了一张千金欠条,递到他面前:“签字,按手印。”
黄大叔无言以对,自己说过的话,又不能不算数,头一回有种吃了哑巴亏的感觉。
裴予安在一旁催促:“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快签字呀大叔。”
黄大叔差点被裴予安气到,究竟谁才是亲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好在他长年习惯喜怒不言于色。
黄大叔郁闷片刻,在欠条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并按手印。
姜饱饱收起欠条,大方表示:“方老头,针灸的活儿便交给你了。”
说罢,起身拉着裴予安出了屋子。
方老头抬手,欲要唤住:“多好的练习机会,你怎么能跑?老夫手把手教你这么久,可不是那些泛泛之流能比的。”
屋门已经闭住,方老头只好自己施针。
姜饱饱和裴予安坐在台阶上数金瓜子,旁边放着一张千金欠条。
“土豪的羊毛,不薅白不薅。”姜饱饱抵着下巴沉思。
“总共一百零八颗瓜子。”裴予安数完后报了个数,随即出了个主意,“我瞧着大叔怪好骗的嘞,下次我再去骗一些给姜娘子。”
姜饱饱敲了一下裴予安的小脑袋:“我们可是正经人,怎么能骗?”
旋即,她严肃的纠正:“叫愿者上钩。”
裴予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把“愿者上钩”四个字记在心里,长大后,忽悠瘸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