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楼卤肉中毒案,已有眉目。
陈县令抓住了画像中的男子,并通过他的口供,查到真正幕后主使是张秉文。
张家,正堂。
张父摔了茶盏,指着张炳文的鼻子怒骂:“你处事咋如此不小心?下毒谋利就算了,还被官府调查出来,事情若处理不好,会影响到你的科举仕途!”
张秉文郁闷道:“我哪里知道办事的人嘴巴如此不严实,居然敢把我供出来。”
张父沉着脸,坐回座位上。
张秉文想到食客中毒当日上福满楼闹事的场景,咬牙道:“都怪那个死瘸子陆砚舟,找来避暑山庄小公子给姜氏撑腰,若非如此,有王捕头在,怎么也查不到我的身上。”
“瘸都瘸了,在村子里烂一辈子不行吗?偏要跟那个讨人厌的姜饱饱凑一块儿!还想参加今年的院试。”
张父皱了皱眉:“你说的可是七年前一举夺得案首的七岁神童陆砚舟?他的腿不是寻遍名医都治不好吗?”
张秉文想到此就来气:“他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了神医,为他治腿。”
张父陷入回忆,低喃道:“当年的意外要是被查出来,又是一堆麻烦……”
张秉文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爹,你放心,那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只要我们自己不说漏嘴,谁也别想查出来。”
“行了,先处理眼前的事。”
张父语气低沉了几分,“那些食客和福满楼都好处理,赔上一点点钱,再威胁上几句,他们自然不敢再追究。”
“只剩下姜氏卤味的东家姜饱饱。”
“实在不行,多给她一些银子,等官府销案,再慢慢对付她。”
张秉文一想到姜饱饱就来气,满脸不情愿道:“让我低声下气的找她和解,给她银钱,不是把我的面子往地下踩吗?”
张父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眼神渐渐变得阴狠:“为父倒是有一个法子,既能帮你出气,还不用出一文钱,就能解决问题。”
张秉文,“什么法子?”
张父指尖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嘴角弯起阴毒的笑:
“女子最重名节,更何况是已为人妇的女子,一旦跟外男发生关系,必会千夫所指,浸猪笼也不为过。”
“我们以和解的名义,约她到天香楼,安排几个喝醉的地痞流氓,误闯进她的包厢,将她玷污。”
“再找准时机出现,抓奸现场。”
“到时,她的把柄便会落到我们的手里,只怕会哭着喊着求我们,哪还敢计较陷害下毒的事?”
张秉文展开折扇,扇了两下,随即又收起,皱起眉头道:“父亲有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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