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有点苦恼,最终没好意思赶他出去,俩人只能同睡一屋。
房内昏暗,烛光星星点点。
姜饱饱躺到床的外侧,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听着陆砚舟的呼吸声,知道他没有睡着,索性开门见山道:
“要不,我们公布出和离的事?”
陆砚舟眼眸低垂,半张俊脸陷在昏暗的光影里,神情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
一旦真正的和离,他便要搬出去。
他又没有家了。
见到过光,就再也不想回到黑暗里。
过了良久,陆砚舟转身面向姜饱饱,跟她算起了账:“姐姐颇有身家的事,临近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和离后,一些贪图钱财的人,便会三天两头上门提亲。”
“姐姐,你不是最怕麻烦吗?”
姜饱饱陷入思索,男尊女卑的时代,女子独身事非多,一些动歪心思的人天天像苍蝇一样上门,确实很麻烦。
“你说的确实是个问题,可我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我不委屈。”陆砚舟神色认真,“姐姐待我极好,唯有居处安宁,我才能静下心考科举。”
“不和离,对我俩都有利。
陆砚舟说话有条不紊,句句有理。
姜饱饱不是一个缺心眼的人,既然陆砚舟不觉得当赘婿委屈,她没必要非得和离。
“行,我们先继续做名义上的夫妻,等时机合适,再正式和离。”
随即,她怕亵渎了两人的关系,赶紧补充道:
“私下里,我们还是以姐弟相称。”
陆砚舟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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