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死乞白赖找我借粮,今儿倒有闲心嚼舌根?实在闲得慌,就去刨地!”
胡金花撇撇嘴,收住声。
小妹不就是仗着有个好娘,力气大,会点厨艺吗?有多了不起?
眼下生意出了事,看她能怎么办?
姜母顾不上搭理胡金花,赶紧来到姜饱饱跟前,担忧道:“好好的卤味咋会出问题,听说还惊动了官差,万一真的过来抓你咋整?”
“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躲,要是有个啥事,娘给你顶着。”
姜饱饱安抚般的拍拍姜母的手:“娘,你稍安勿躁,现在情况不明,不要自乱阵脚,我们自己用的食材,不可能有问题。”
“除非有人故意搞鬼。”
姜母急得原地直跺脚:“到底谁在背后害你?万一无法自证清白,岂不是要含冤入狱?”
“老大媳妇前两日说过生意不好的话,会不会是她干的?”
姜饱饱轻轻摇头:“不是她。”
她和胡金花有矛盾不假,但一码归一码。
胡金花能偷到配方,主要是她放水,再加上胡金花上门帮厨,容易下手,想掀起福满楼的中毒风波,她没这么大能耐。
姜三哥搓着手,心里急:“那现在怎么办?”
姜饱饱神态镇定,“我到福满楼看看。”
陆砚舟眸色幽沉,提议道:“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姜饱饱强行扶着他坐回桌旁,伸手摸摸他的头顶:“你腿脚尚未完全恢复,不能走太远,好好待在家里吃药膳。”
陆砚舟对她安抚小孩一般的行为表示不满,懊恼的偏了偏头,他已经十七,是可以挑起大梁的男人,不是小孩子。
姜饱饱不清楚他的心思,事态紧急,同家里人交代两句后,赶着驴车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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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满楼门口人满为患。
食客们情绪激动,大声叫嚣道:
“自从吃了福满楼的卤肉,回去后上吐下泻,蹲了大半天茅坑,现在才稍稍缓过劲儿。”
“我也是,蹲得双腿都麻了,整个人虚脱,差点起不来身。”
“若只是呕吐腹泻还好,我大伯贪嘴,非得来福满楼吃饭,回去后一直昏着没醒过来,我把他用轮椅推来了。”
“周掌柜,你不给我个说法,我便让你酒楼开不下去!”
“对,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周掌柜边安抚食客,边擦拭额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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