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案首,你且听我从长道来。”
姜佑安神情严肃起来,“还是长话短说为好。”
姜梨坐在肩头看得有趣,这人好生书呆子,竟是这好看不明白大哥委婉相拒的意思。
姜峰没打扰两人,带着姜梨走进院中。
以前倒是没见有人来找老大,他一直都担心老大是不是太孤僻,远不像谦儿辰儿那般广交好友。
现在挺好。
王易恒便开始说,“我近来夜里睡觉总不安,翻来覆去,有一夜,月明风静…我脑中灵光一现!”
见他越说越起劲,姜佑安赶紧打住他,“王兄只说你作的诗赋便好。”
在没听到诗之前,他可不关心这人究竟是如何做出这诗的。
王易恒张开的嘴闭上了,他便直接将诗念了出来。
姜佑安越听神情越严肃,忍不住迈开步子在巷道里缓缓走着,嘴里轻念着这诗。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达而相天下,穷则善其身。姓名书锦轴,朱紫佐朝廷。
念了三遍后,他忍不住以拳轻砸自己的另一手,“浅而不俗,壮而不狂,中正坦荡!”
王易恒听他这么夸,忍不住高声大笑,“我就知我此诗甚好!”
姜佑安听了这句,看着他哭笑不得,这人还真是毫不谦逊。
他断言道,“凭此诗,王兄足以拜入权贵门下。”
也就是远在澜县,要是在京城,此诗一出,不知多少学究要将王兄纳入门下。
这王兄,看着也就比他大一两岁,能做出此诗,品行心志都是值得相交之人。
可比报喜酒时,让他印象好得多。
王易恒直摇头,“权贵尔尔,我意在登天子堂!”
姜佑安被他的雄心感染,一拍他的肩,“有志气,你我当携手共进!”
王易恒这下是真高兴了,揽着他的肩便要去酒楼,“今蒙君盛誉,得识我胸襟气魄,心下快慰,你我当尽樽一醉,以抒襟怀!”
姜佑谦这会正好跑回家了,“大哥,祖母都喊你好几声了!”
他拐进这巷道便见到祖母在门口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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