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一听外面哭喊声没了,也没去惊扰薛太医,自己走了出来。
一看这场面,她径直走到三人旁,先冲沈奕行了个礼,“拜见县令大人。”
沈奕示意她起身,“小神医,你可是有要补充的?”
姜梨不卑不怯,小小的身板立得笔直,“还请县令大人明察,这位老伯并非死于痰湿阻肺,而是因为摔到了最脆弱的颅骨。”
沈奕带来的仵作这时也已查清,替老者细心盖上白布,又抬手替他合上双眼。
“回大人,确实如小神医所言,老者死于头伤。”
仵作心中哀戚,这老伯分明是死不瞑目啊!
张三一听,惊恐地直磕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爹会磕着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磕得用力,头撞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响亮。
全场一片静寂,唯有这磕头声不停响着。
片刻功夫,张三额上便流出了殷红的鲜血,显得他更加狰狞。
却没一个人为他说话。
张大心有余悸地垂着头,看着这样的老三,心中却满是恨。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刚老三张嘴就诬陷他的样子,亏他还给他出主意,替他隐瞒!
张二哭得满脸是泪,分明三天前,一家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旁排队的队伍中冒出了第一声哭声,随后响起的便是怒吼。
“不孝子!杀了他!”
“这种畜生!还留着干嘛!”
一颗又一颗的小石子朝三人砸了过来。
沈奕一抬手,杀威棒便响起。
衙役齐声喊道,“肃静——”
就像煮沸了的人群又静了下来。
沈奕冷声道,“张大,你们的母亲现在何处?”
张大赶忙回道,“娘看到爹后便晕了过去,家中没有余银,请不了郎中,便让娘在榻上休息,至今未醒。”
姜梨一听,眼前一黑,急声道,“快带路!我这就去看!”
悬壶斋不要诊金难道不是整个澜县都清楚的事么?
这张大三兄弟简直让她震惊得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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