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量太高,在人堆里就格外显眼。
姜峰回了一声,“陆老爷。”
便快步跟着他进了陆府。
整个澜县,陆府是最奢华的,占地比县衙还大,所用木料器具,皆是上品。
就是铺路都用的白矾石,两块就是一两银子,走到待客的大堂,又足足走了一刻钟,光这一截路,便比姜家村大部分百姓的屋子都贵了。
进了大堂,陆裕挥退所有下人,亲自给姜峰倒茶,“姜恩人,你我之间,无需客气。前半月,澜县四处贴了你的讣告,还有些暗处的人一直盯着这些讣告,我就知道出事了。”
可他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事!
所以姜峰出现在门口时,他格外紧张,生怕暗处的人还在,回去汇报一声他和姜峰有关联,那就麻烦了!
姜峰摘下面具,苦笑道,“陆老爷,我是来向你谋个差事。”
想他空有一身武艺,到最后还是难免求人。
陆裕一摸胡子,眼中有精光闪过。
别的不说,姜峰这身武艺属实是极好的,他觉得比好些武举人还好。
可这背后的风险太大了,若是真被查到,偌大的家业,说没就没了。
陆家又不干净,经不起查,搞不好命都要因此没了。
“这…怕是不好办…”陆裕斟酌着说道。
姜峰了然,“多谢陆老爷,姜某就不多打扰了。”
说着他便准备起身告辞。
别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陆裕一摆手,示意他坐,“不好办又不是一定办不了,恩人你总得容我想想。”
他总得权衡权衡,姜佑安中了案首,秀才是必然的,沈奕这个榜眼对他更是青睐有加,都称兄道弟了,说明学问很高,便是举人也是大有可能的。
还有薛太医手上的关系,姜小娘子的医术确实高明,才七岁,便已如此了不得,日后再接过薛太医的关系,必是大人物。
他已为陆家着想,在姜家身上投了不少银子,就是想有朝一日,陆家落难,姜家会帮一把。
风险越大,回报可能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