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安将头埋在他脖窝,哭得隐忍,双手忍不住紧紧抱住了姜峰。
没人知道从他收到爹的信,知道爹出事后,他心里有多担忧。
可还要县试,若是考不过县试,无论是袁湛还是让爹从此做不了镖师的罪魁祸首,他一辈子就只能念着,徒劳地一遍一遍想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憋久了的情绪猛地卸了闸,便再也收不住了。
姜梨踮着脚尖,伸着小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大哥哭得她心里发涩,心谷似有万千风刃不停剜刮。
秋娘转身去了膳房,她咬牙挖了好大一勺蜂蜜,就着夜里壶里留的温水,冲了一杯蜂蜜水端了出来。
孩子这般哭过后,得喝点水压一压。
姜佑安哭了半盏茶后,感觉鼻涕要流到爹的衣裳上了,这才停住赶紧往后退。
姜峰取出帕子,给他擦着。
姜佑安伸手要抢帕子,姜峰不给他。
“跟爹害羞什么,你小时候爹还给你洗尿布呢。”
明明以前父子俩这么亲近,却不知何时变成了基本不说话。
这次的事,反而让两人关系亲近了许多。
秋娘将蜂蜜水递上,“快让安儿喝点,大哭伤气血。”
姜峰接过,给姜佑安喂着。
他虽粗犷,照顾起孩子来却格外细致,蜂蜜水一点也没往外洒。
姜佑安喝了半杯,实在喝不下去了,接过蜂蜜水放在了桌上。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事。”
姜梨笑了,“哭了就好了。爹,你看,我脚上可是大哥给买的绣花鞋,漂亮吧~”
爹回家了就好,其它事都可以从长计议,人是最重要的。
姜峰点头,眉眼都温柔,“漂亮,安儿会照顾妹妹了。”
走之前,这兄妹俩剑拔弩张的还让他头疼呢,没想到一个多月,兄妹俩已如此亲近了。
姜佑安耳尖有些红,“先前是我不懂事。”
想到梨儿刚来家里时,他那副样子,他都忍不住唾弃自己,和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小女娃这么置气,真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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