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勉,力追先人步伐。”
这人定定地看着他,“日后还望案首多多指教!”
姜佑安笑道,“岂敢指教,不过互相论证。”
沈奕看着更喜姜佑安,年纪轻轻,高中案首,却还能如此不骄不躁,打心底里谦逊,属实难得。
想到家中的表兄弟,嘴上虽是谦逊,心中却是谁也不服谁,从小就互相较着劲,最爱比科举名次。
若是考得太差,便在家中落了个外号。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个表弟,会试取了最后一名,被取笑为尾巴贡士。
叫着叫着,就有了尾巴一绰号,响彻京城。
现在上朝时,还会有人一时口误,在大殿上就这般叫他。
气得他成日见到尾巴就急,自此再也不吃任何尾巴。
哪想有一次被派出京城,和他同行的官僚,向来看他不爽,一路每顿饭都在吃各种动物尾巴,牛尾,羊尾,猪尾,鹿尾…分明都是早有预谋,提前备好。
气得他一回到京城便狠狠参了这人一本,说此人耽于口腹,有失官体,玷辱斯文。
陛下和众朝臣却只是一笑而过,陛下还安慰尾巴表弟,些许闲言碎语,爱卿不必挂怀。
尾巴表弟愣是被气病了,向来全年无休的人,愣是告了足足三日假,躺在床上喝了三日药才好。
想到这些,沈奕心中滚烫,他生在吴兴,却也在京城呆了不少时日,现下很是想回京城。
来澜县已有两年,若无意外,还需再呆一年,之后仕途也不知会如何。
他虽是个榜眼,却是沈家旁支,不然也不会生在吴兴,祖父也不会向他倾斜太多家中资源,都得靠自己。
所以,佑安有薛太医的关系,若是科举顺利,这段交好扶持,未必不会回馈在自己身上。
最后冯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似真似假地笑道,“也不知姜案首是何时与沈大人相识?别多心,在下只是好生艳羡。”
姜佑安坦荡道,“自是县试后,提堂时,诸位也都在场。”
刚念小赋的人名王易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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