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绝对是个有大出息的,祖父为你感到骄傲!”
“可不是,现在面上添光,咱姜家,现在谁不夸?”
姜田氏得意地一扬脑袋,谁敢信一月前,她成天吃不上肉,还要饿着肚子没日没夜累死累活地在地里刨食,如今住上了县城的宅子,顿顿吃肉。
小孙女是太医唯一的徒弟,大孙子还是县案首,二孙子才十岁都能赚月银了,这改嫁嫁得是真对!
就像一改嫁,来了一道风,姜家就顺势而起!
姜佑安端起茶,“安儿能高中,也得多谢秋婶和祖父祖母的照顾。”
姜佑辰端起自己杯子就碰了下他的,“大哥,我也照顾你呀!你夜里掀被子,我都给你盖呢!”
他有时夜里起夜时,就会给大哥二哥拉被子呢!
一家人都笑了。
姜佑安轻刮他小鼻子,“那大哥也多谢辰儿。”
姜佑谦给姜佑安夹肉,“还有我,我都给大哥夹肉,辰儿你可没给大哥夹过菜!”
姜佑辰不服,“我咋没夹过!那是你记性不好!”
兄弟俩又绊起了嘴,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姜佑安和姜梨则是迅速用了饭,便各自往屋里一钻,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翌日一大早,姜佑安便去了悬壶斋。
早饭可以在悬壶斋吃,念书比较要紧。
姜梨巳正赶到悬壶斋时,见姜佑安刚从膳房里端着早饭出来,有些意外,“大哥,你还在啊,巳正县衙,来得及么?”
姜佑安赶紧往屋里走,“来得及!”
就是再晚点,就要来不及了。
他赶紧向先生告辞,往嘴里塞了俩包子,拔腿就往县衙赶去。
他是记得此事的,可和先生讨教起来,便忘了时间。
可不能迟了,否则真就不太尊重沈大人了。
紧赶慢赶,一路奔跑,终于是在最后半盏茶赶到了。
衙役一看到他,赶紧迎上来,“姜相公这边请,不急,县令大人还没来呢。”
姜佑安谢过,跟着他走进了大堂。
大堂已站了九个人,这便是县试的前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