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不敢忘。”
现在先生夜里已经不太需要人照顾了,他就还是想回家,每日能看看家人,心中更有力量。
待姜佑安出来后,姜梨看着他笑,她刚听见了屋中对话。
“大哥,傅先生竟觉得你不勤勉?”
姜佑安脸颊微红,“昨日休了整整一日,昨夜醉酒,今日中午我才来的,先生很不高兴。”
姜梨摸摸下巴,“傅先生竟然会生气。”
手术后,一直都是她给傅辞换药,很是温柔的一个男子,无论再痛,面上都带着淡笑。
这种病人她还真没见过,心性坚毅,偏又先前如此颓唐。
姜佑安轻声道,“先生生气很可怕。”
姜梨看出大哥心有余悸了,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下次生气了你喊我。”
小孩子劝架是最有效的。
姜佑安摸摸她的头,“梨儿有心了,先生训斥得有理,无事。”
有个妹妹为自己着想,这感觉真好。
两人刚走出门口,就见到了正站在祖父身边的姜青云。
他终于没再穿他那身花团锦簇绸衣,换了身素色绸衣,整个人显得没那么胖了。
两人赶紧快步上前,生怕姜青云又言语辱骂祖父。
“怎么会有人给银子都不收?!”姜青云气急败坏地问道。
他不想亲手将银子给姜佑安,见到姜大牛,就想他收了。
结果姜大牛怎么都不收,他就没见过不收银子的人!
姜大牛牵着姜梨,挽着姜佑安就要往家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觉得姜青云这脑子不太正常,哪有人上来莫名其妙就要给人塞钱的,尤其是前几日才起了口角还被打了的人?
弄得他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姜佑安却停住,“祖父,他和孙儿有赌约,赌县试名次,他确实欠我五十两银子。”
这五十两他可盼了好久了,必须得拿。
也是真意外,姜青云手里还真能有五十两,姜大财主家得富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