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比好些男子高了。
但煎肉骨头真的好香,他忍不住多吃了两块,晚上就吃撑了。
刚放下筷子,他便站起身,“夫子身边离不开人,我还得回悬壶斋。”
姜佑辰一听,嘴撅得能挂酱油,“大哥,你这呆的时间也太短了!你的夫子什么时候病才能好奥?”
姜佑谦也停了吃,不舍地看向他。
兄弟三人从小就一直都在一块,现在五日都见不到,才吃了个晚饭,就又要走了。
“估计得月余。”姜梨回道。
姜佑辰抱住姜佑安的腰,“好大哥,再待会吧。”
姜佑安看着他,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辰儿乖,考过科举后,大哥带你出去玩。”
姜佑辰迅速放开了手,“大哥这可是你说的,不能骗人!”
姜佑谦举着手,“我也要去!对,梨儿妹妹也一块!人多热闹!”
姜佑安点点头,笑着行了一礼,“大家慢些吃,我改日再回家。”
不知不觉间,他也将这当成了家,回到这会心安。
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家门。
一家人看着他的背影。
姜大牛感慨道,“科举可真不容易。”
“要容易,谁不都是官了!吃饭,尽说废话。”姜田氏瞪他。
儿子每次离家时,这老汉就老这么感慨。
她在地里辛辛苦苦干活,也很辛苦。
姜大牛动动嘴,不敢多说,夹块软骨,在嘴里嚼得嘎嘣脆。
姜梨看着直乐,祖母威武。
四日转眼便过,天上月亮高挂正上空,地下县试前排长龙。
幸好是四月考,天气已没很冷。
姜佑安站在队伍中,姜大牛在一旁替他提着考篮。
这考篮是全家准备的,秋娘放了好些肉干和饼,饼尽量炕得宣软,即使凉了也不会太干,吃得费劲。
姜梨倒是给他备了壶热花茶,里面放了些提神醒脑驱寒的药草。
考试时一直坐着,就容易着凉。
全家都出动了,全站在姜佑安的左侧,陪着他随队伍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