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悬壶斋后,周伙计突然跑上前,“太医,您有一封信。”
信封上只有五个大字,薛太医亲启。
他拆开信,看了起来。
【见字如面,恩人,昔年宫中蒙君解围,小杜郎中便是在下。昨夜寒舍突闯一身染血之人,他怀中持有您的玉佩,在下一见此物,便知其绝非歹人,定是良善之辈。血人说他走镖突遇隐镖意外…】
这段最后是不必报丧,薛太医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
就见剩下的一页半写的全是赞美之词。
半页赞美他,剩下一页全是小杜郎中夸自己的。
他捏了捏眉心,看来姜峰人还活着,就是受了重伤,不然不会是血人。
他抬脚往傅辞屋里走去,事关科举,他得和傅辞商量。
姜梨刚给傅辞换好药,这五日伤口长得很好,恢复不错。
一看到薛太医,就跑上前来,“师傅,发生了何事?”
薛太医想,即已报平安,便不必再瞒着小徒弟和佑安了。
“为师正是为此事而来。我收到信,姜峰走镖遇了意外,写信报了平安,如今却不能回来。外面鸿远镖局贴了纸,说他坠崖失踪。不知这种情况可会影响佑安科举?”
姜佑安皱起眉,伸出手,“薛太医,小子可否看此信?”
薛太医果断摇头,“此信还有老朽些秘事。”
傅辞摆了摆手,“姜小娘子,佑安,烦请你们先出去,我有事想问太医。”
姜佑安看看他,抬脚往外走去。
神情却很是担忧。
姜梨跟着一块出去了,想来这平安也不是多平安,走镖遇了意外,怎会是小事。
待俩小孩一走,薛太医将信递了过去,低声道,“傅先生,此次意外恐不简单,坠崖后还有追杀,来人颇为不死不休。”
傅辞迅速看过信,“鸿远镖局背靠冯家,整日为冯家看门护院,这才能成为第一大镖局。若只是江湖寻仇,应不敢如此猖狂。”
薛太医心中一惊,冯家,那可是中书令!每日进宫面圣,御书房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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