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
姜梨迅速将他打量了一遍,比姜佑安还大,个子却没他高,穿着细布。
应该不是袁湛身边的人,细布并不很贵。
但她还是有些谨慎,向一边的药工问道,“你可认识此人?”
走错一步,小命可能就交代了。
药工看着她直笑,“小郎中,这是薛太医身边的小厮苏木。往常都在悬壶斋,昨日不知为何不在。”
所以姜梨才没见过他。
苏木有些震惊,“你竟怀疑我?”
姜梨抬脚朝门口跑去,“赶紧走吧!”
苏木指指自己,又扭头看她,快步追上了她。
这真是七岁的小女孩?也太多疑了吧?
县城中非官员不得骑马,跑马更是重罪,所以即使很急,两人也只能一路跑。
姜梨平日就跑得多,所以跑了两刻钟后,速度仍不慢。
反而是苏木,气喘吁吁地,很怀疑地看看姜梨,他比她可足足大了十五岁,还跑不过她?
最后两人停在了县衙门口。
苏木一整衣裳,缓了缓,才四平八稳地朝里走去。
他是薛太医唯一的小厮,在外的言行举止便代表了薛太医的脸面,绝不会行为不端。
姜梨没盯着县衙打量,镇定地往里走。
县衙后院乱成一团,正间卧室人进人出,很是急乱。
沈县令已过而立,此时蜷在榻上,双眼紧闭,分明冷得在打寒颤,额上却浸出了豆大的汗珠。
一看就病得不轻。
保和堂在县城里开了足有三间,东家宋郎中此时却颤颤巍巍跪在了榻前。
薛太医抚着白须,神情严肃,也没看宋郎中,摇了摇头。
心中不断地嘀咕着,糊涂啊糊涂。
最怕郎中看错病,简直是病上加病!
伴当在一旁急得不行,“薛太医,县令大人昨日还没这般严重,今日怎就…”
宋郎中心悬得更高了,难道是他看错了?
可昨日分明就是些许受寒啊,他便开了些麻黄、桂枝、生姜这类辛温发汗的药。
应该也不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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