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一听眼都亮了,她也没在院里见到马车呀?
秋娘点点头,对县里的好奇已经战胜了腰酸。
姜佑谦咽了咽口水,“冰糖葫芦,糖画,状元饼…”
姜佑辰擦擦口水,“还有那个金宵楼,吃了还想吃…”
姜梨觉得这俩人真是命好,还去过县里,吃得还那么好。
姜峰将碗洗好后,就要出门。
姜梨好奇,立马追上了他,拽住他的衣袖。
姜峰也没反对,带她走了一刻钟,到了一间荒屋前。
明明里面是看着都要倒了的土坯房,院门院墙却都很结实。
姜峰拿出钥匙开了院门,“这屋没人住,我就换了把锁。”
这也是走镖人的习惯,以防仇家找上门来,马和马车绝不能放在家中,方便逃跑。
院中只有一匹大黑马,正悠哉悠哉地吃着干草。
姜梨没怕,走过去抬手摸了摸马脸,大黑马张嘴就要咬她的头。
姜梨双手捏住它的嘴,“别熏着我。”
大黑马冲她狠狠打个响鼻,低头继续嚼干草。
姜梨继续摸着它,乖马儿。她啥时候能有匹马,干啥都会方便很多。
前世她还挺爱骑马的,虽然比不上车的速度,可也比现在干啥都只能靠俩小短腿快多了。
姜峰将马车套好,把她抱到车辕上,“胆子挺大。”
老三第一次见到马,可是吓得不敢坐马车。
姜梨摸摸马屁股,“马很有用。”
大黑马抬起尾巴,拉了坨粪。
姜梨黑着脸捂住了鼻子,不是乖马,臭马!
姜峰看着她,难得在这小女儿身上看到点孩子气。
平常一本正经得像个小大人。
也不知道秋娘咋教的。
到了家后,秋娘被姜峰抱上了马车。
她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在姜峰胸口,马车高大,她自己确实难爬上来。
接着,姜峰就一手提一个,将俩兄弟提上了马车。
姜佑谦只敢在心里嘀咕,爹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姜佑辰害怕,不敢坐在外面车辕上,进了车厢和秋娘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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