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叫伊万的士兵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别骗自己了。他不会的。我们只是炮灰。”
年轻的军官张着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站在那里,看着伊万,眼泪掉了下来。一个奉军士兵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别看了。”
年轻的军官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走了。
军官和政委们被押上卡车,一车一车地拉走了。
士兵们蹲在铁丝网后面,看着那些卡车远去,消失在尘土中。营地安静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骂,没有人哭。只有风,吹过铁丝网,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个叫伊万的士兵蹲在角落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挖了半年的煤,修了半年的路,全是老茧和伤疤。
他想起安德烈耶维奇的话——“鞋匠同志不会忘记我们”。
他想起政委们每天早晚喊的口号。他想起自己曾经那么相信,鞋匠会来救他。
“骗子。”他低声说。旁边的士兵抬起头,看着他。“都是骗子。”
营地外面,卡车队已经走远了。尘土还在空中飘,久久不散。伊万站起来,走到铁丝网前面,看着远方。
那里是西伯利亚,是乌拉尔山,是毛熊国首都。那里有鞋匠,有政委,有那些抛弃他们的人。
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
“鞋匠同志,”他低声说,“你会后悔的。”
很快张学卿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也开始思考起来如何好好利用这些白皮鬼子给鞋匠添堵。
思考了一晚上之后,他想到了办法,不过这个办法还需要很长时间发酵。
“不着急,那就先让子弹飞一会......”
1933年3月份,陈七找到张学卿,报告:“少帅,南方的校长最近心情不错!”
“哦,什么情况,他难道不应该是担心我实力太强大?”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