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方商谈俘虏和侨民事宜。
毛熊国政府强烈抗议贵军虐待毛熊国俘虏,强迫他们进行高强度劳动。这是违反国际公约的行为,必须立即停止!”
张学卿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说完了?”
谢尔盖愣了一下。
张学卿站起来,走到窗前。“谢尔盖先生,你说我虐待俘虏。那我问你——60年前,你们毛熊国占领海参崴的时候,是怎么对待龙国百姓的?江东六十四屯,你们杀了多少人?
你们把龙国百姓赶进黑龙江,冻死、淹死、枪杀——几千条人命。这是不是虐待?”
谢尔盖的脸涨红了。“那是皇帝时代的事,跟我们苏维埃无关。我们是新政府,代表人民——”
“代表人民?”张学卿转过身,冷笑一声。
“你们代表人民?那我去年把几万老弱病残送回乌兰乌德,你们是怎么对待他们的?他们不是你们的人民吗?
你们把他们扔在废弃的营房里,没有粮食,没有药品,没有医生。现在,那些人还活着几个?”
谢尔盖的脸从红变白。“这是污蔑!我们尽了最大努力——”
“最大努力?”张学卿走回沙发,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行了,别演戏了。说正事。这次来,想要什么?”
谢尔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们希望贵方无条件释放毛熊国俘虏和侨民。”
“放屁!”赵庆祥站在门口,实在忍不住了。“无条件释放?你们的脸呢?”
谢尔盖的脸色铁青,但他不愧是职业外交官,深吸一口气,很快恢复了平静。
“张司令,难道你真的想与我们毛熊国不死不休吗?
别忘了,我们在西方还有上百万大军。如果双方真的走到那一步,明年将会是一场世界大战。”
张学卿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谢尔盖先生,我们只是收回了祖先丢失的土地。这没什么错。
至于你说的上百万大军——你觉得,他们能开过来吗?从你们的首都到远东,几千公里的西伯利亚铁路,运力有限。你们能运多少兵?多少坦克?多少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