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人低。”
方明远点头。“是。护士的月工资是8块大洋,管吃管住。跟工厂的工人一样。”
“好。”
12月中旬,奉天医院。一栋4层大楼,灰色的花岗岩外墙,门口挂着“奉天医院”的牌子。大厅里很宽敞,地面铺着水磨石,墙壁刷得雪白。
挂号窗口前排着队,老百姓拿着病历本,等着挂号。诊室里,医生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正在给病人看病。
护士推着小车,上面摆着药瓶、针筒、纱布,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方明远带着张学卿走进医院。“少帅,奉天医院是最大的,300张床位。
内科、外科、妇产科、儿科、传染科——全都有。手术室有3间,每天能做10台手术。
药房里的药,磺胺、阿司匹林、奎宁——都是咱们自己生产的。”
张学卿走进一间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旁边坐着一个妇女,是他的母亲,眼睛哭得红肿。
方明远轻声说。“这孩子得了肺炎。高烧40度,烧了3天了。昨天用了磺胺,今天烧退了。再观察几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张学卿走到床边,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不烫了。孩子睁开眼睛,看着他,小声说:“叔叔,你是谁?”
张学卿笑了。“我是来看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铁蛋。”
“铁蛋,你怕不怕?”
孩子摇头。“不怕。护士姐姐说了,吃了药,病就好了。”
孩子的母亲站起来,拉着张学卿的手,眼泪掉了下来。“少帅,谢谢你。要不是磺胺,我家铁蛋就没了。我们村好几个孩子得肺炎,都死了。只有铁蛋活下来了。”
张学卿拍了拍她的手。“没事了。好好养着。”
他走出病房,对方明远说:“磺胺的价格,定在1毛一盒。不能太贵,老百姓用不起。也不能太便宜,医院会亏。1毛,刚好。”
方明远点头。“是。1毛一盒。普通门诊挂号费5分,住院一天2毛。这个价格,老百姓能承受,医院也能维持。”
视察完医院之后,张学卿又回到了自己办公处。
时间来到了,33年1月15日。
张学卿打算召集众人,看看去年内部的发展和收获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