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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援军呢?西方来的援军呢?5万人,200辆坦克,100门大炮!他们在哪里?”
伏罗希洛夫低下头。“还在路上……赤塔以东……”
“让他们加速!全速前进!”鞋匠的声音嘶哑,“告诉伊万诺夫,不惜一切代价,打到满洲里!”
几天后。会议室里的气氛像坟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没有人敢看旁边的人。
桌上摊着几份电报,纸边卷起来了,被攥出了汗渍。鞋匠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地图。
地图上,外辽州的红色箭头一支接一支地被涂掉。
海兰泡没了,伯力没了,双城子没了。只剩海参崴,孤零零地悬在海岸线上,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火星。
“司令……”伏罗希洛夫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赤塔来电。”
鞋匠没有抬头。“念。”
“伊万诺夫将军来电……西方援军……在赤塔以东遭遇奉军主力……全军覆没……伊万诺夫将军……战死。”
会议室里安静了。鞋匠的手停在半空,手指攥着铅笔,指节发白。他慢慢抬起头,眼睛里没有光了。
“还有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伏罗希洛夫低着头。“还有……庙街丢了……库页岛也丢了……”
鞋匠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地图上,外辽州那片广袤的土地,几乎全被涂成了红色。
那是龙国人的颜色。海兰泡、伯力、双城子、海参崴、庙街、库页岛——全丢了。只剩海参崴,还在坚持。但还能坚持多久?他不知道。
“为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为什么?我们战无不胜的军队,身经百战的军队,为什么打不过一群黄皮猴子?”
没有人回答。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绝望,有茫然。有人在小声哭泣,有人在发呆,有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的声音突然变大,像雷霆炸响。
“你们告诉我!为什么!”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