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空起身带着一种“又见面了真巧啊”的坦然:“傅叶施主,缘,妙不可言啊!”
“……”齐飞懒得搭理他这个贫嘴。
他正准备继续赶路,可脚步刚迈出去,便感觉到禅空身上的气息不对。
上一次见面,禅空浑身发红,像一只煮熟的螃蟹,虽然受了伤,但至少气息还算稳当。
可这一次,他的气息比上次还要乱。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齐飞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禅空没有否认,甚至没有试图掩饰。
他摊了摊手,淡定的说说道:“当然不太好。任谁被追杀,都不会好。”
“被谁追杀?总不能是上次你说的那个人吧?”齐飞问。
“不,”禅空摇了摇头,看向他身后的某个方向,“是五鼎宗的修士。”
齐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远处,一个身着长袍的修士正从林间缓步走来。
那人的袍子是深青色的,绣着暗纹,他手中握着一面黄幡,幡面不大,绣着一只鼎。
鼎身古朴,三足两耳,线条粗犷。
那修士的年纪看不出来,面容被长袍的兜帽遮去了大半,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一双阴鸷的眼睛。
他的目光先落在禅空身上,冷哼一声说道:“妖僧,看你往哪里逃!”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齐飞身上,那双阴鸷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着齐飞,目光从头顶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顶,最后停在了齐飞的脸上。
“神清目明,纯净非常,”他喃喃道,“真是炼丹的好材料。”
短短两句话,一句给禅空,一句给齐飞。
一句是追杀,一句是觊觎。
两句话落在齐飞耳朵里,让齐飞和禅空对视了一眼。
不需要商量,不需要约定,两个人在这一瞬间便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五鼎宗的修士,怎么会跑到闽国来?”齐飞警惕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掌心里已经亮起了“辩影”的淡淡光芒。
禅空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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