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得心虚。
叶枕书忍不住对他说:“你要不休息一下,我还有事情要忙。”
鹤知年倚在一旁,看着她抱着长卷白纸,还有作画的工具。
他慢悠悠地说:“本来我俩就没什么感情,之前是没时间,现在放假了,时间这么充裕,我们再不培养感情就生疏了。
而且,你连接吻都不会,我们什么时候能睡一起?
今晚可以么?我素了三十年,不是三天。
再不用,会坏掉的。”
“……”
青天白日,鹤知年脸部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么长一段话。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
“不行,你生病了,会传染给我,你离我远一点。”叶枕书抱着工具朝书房走去。
鹤知年笑嘻嘻地跟了过去,捡起从她怀里掉下来的一支画笔。
他追问:“那我感冒好了就可以了?”
叶枕书耳尖微微发热。
好了也不行。
来到书房,她将长卷放在桌面上,转身看向鹤知年。
鹤知年将笔放了下来,对上她那双可怜楚楚的眼神。
“鹤知年,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当然。”
叶枕书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我希望你对我忠诚,但如果有一天你心里有了别人,或者还是放不下别人,我希望你能放下我。】
【如果要谈感情,我希望是时间久一些,而不是一时兴起。】
“你还喜欢她么?”她抬眸问。
鹤知年:“不喜欢。”
叶枕书咽了咽喉咙:“你跟她睡过么?”
鹤知年神色沉了下来:“没有。”
她心思细腻,总会在一些事情上对鹤知年有所保留,今天她能问这些问题,想来祁温婉又给她出难题了。
听招财说,昨天她在酒店门前碰上了祁家两姐妹。
他冷下脸,“她又给你找麻烦了?”
叶枕书偷偷摸了摸小腹,鼓足勇气问:“年会那天晚上,你说出差,是跟她在一起,对么?”
“??”他脑子宕机一瞬。
叶枕书眼眶通红,眼神中带着委屈。
她深思熟虑才问出这个问题来。
她知道自己不会说谎,要是等他感冒好了,明天回家过年,在鹤家,她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