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心空唠唠的。
出门找她,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翌日一早。
叶枕书是被鹤知年的一个喷嚏给吵醒。
她吓了一跳,小腹紧了紧。
她伸手轻轻拂了上去,一股奇怪的感觉,一下便没了。
“吵醒你了?”鹤知年带着厚重的鼻音垂首看她。
“没有。”
也该醒了。
这时,叶枕书发现他体温异常高了些,“你是不是发烧了?”
鹤知年笑笑,“讲什么笑话?”
他摸了摸叶枕书的头,“你再睡会儿,我让人送早餐上来。”
叶枕书也懒得起,便再躺一会儿。
鹤知年爬了起来,换上衣服。
她躲在被子里偷偷看着,“鹤知年,你昨晚干了什么事你还记得么?”
“我昨晚干了什么事?”他饶有兴致地看向叶枕书。
叶枕书趴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昨晚说给我买大钻戒,还有全天下最亮的宝石。”
鹤知年背对着她扣扣子,嘴角微微翘起,溢出一丝笑意。
“你该不会骗我的吧?”叶枕书偷偷看他。
鹤知年打上领带,穿上西装,朝她走来,俯身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骗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笑意渐浓,问:“我还说了什么?”
“你还说……”
……老婆,我喜欢你。
叶枕书挤出一个笑脸,“你还说,你养我……”
鹤知年蹲了下来,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发丝,一只手拂过她的脸颊,与正趴在床边的叶枕书对上目光。
他挡住了落地窗照进来的光线,投下的阴影将她笼罩。
那一瞬,叶枕书的目光悄然在他身上停留。
鹤知年凑了上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我养你。”
他语气黏腻,似乎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
那一刹那,她的心跳仿佛漏了半拍,对上他的眼神时,呼吸的旋律都被打乱。
这明明都是骗他的。
可他却应得这般诚恳,似乎这便是他最心底的想法。
叶枕书心底泛起阵阵涟漪,她轻抿着唇,轻轻笑了笑。
鹤知年兴许是看穿什么,他再次郑重地回答:“我认真的。”
“嗯。”叶枕书没再说什么。
鹤知年说得这般深情,叶枕书差点信了。